第4章
回宗之路（下）------------------------------------------，也不在意，继续问：“这个剑能转弯吗？”：“能。”，他心念一动，飞剑倾斜，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哇！能翻跟头吗？”：“不能。”：“为什么不能？”：“翻跟头是杂耍，不是飞行。”：“那我想翻。”：“你想死吗？”：“不想。”：“那就老实待着。”。：“最快能飞多快？”：“很快。”
赵小云：“很快是多快？”
周师兄：“一息百里。”
赵小云：“一息是多久？”
周师兄：“……”
赵小云：“百里是多远？”
周师兄：“……”
赵小云：“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师兄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脚下的剑又加快了几分。
谢小云感觉到速度变快了，风又灌进嘴里，识趣地把嘴闭上，两只手却始终没松开。
飞了一阵，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慢慢睁开眼睛，偷偷往下瞄了一眼，又赶紧闭上。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又多瞄了一眼。
反复几次之后，他发现好像确实不会掉下去，胆子更大了些，开始偷偷打量四周。
云从身边飘过去，山从脚下掠过去，风呼呼地吹着，头发全吹到后面去了。
“还挺快。”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周师兄没理他。
“周师兄。”谢小云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咱们飞了多久了？还有多远到灵隐宗？”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就能到？那不远啊。我还以为要飞好几天呢。周师兄您是不是特别厉害？飞得这么快，别人肯定没您快。”
周师兄打断他：“你能安静一会儿吗？”
赵小云眨巴眼：“我吵吗？”
周师兄：“吵。”
赵小云：“可我不说话就害怕。”
周师兄：“怕什么？”
赵小云：“怕掉下去。”
周师兄：“我说了掉不下去。”
赵小云：“那是你说的，我又不能控制，万一你打瞌睡呢？”
周师兄嘴角抽了抽：“我御剑飞行从不打瞌睡。”
赵小云：“万一呢？”
周师兄：“没有万一。”
赵小云：“人都有万一的时候，村长以前也说自己不会摔跤，后来被门槛绊倒了，躺了三天。”
周师兄：“……”
赵小云：“我不是说你一定会打瞌睡，就是万一嘛，万一你困了，或者走神了，或者突然想挠**，手一松……”
周师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在修仙界混了两百多年，遇到过魔修、妖修、鬼修，打过架、受过伤、闭过关，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心累。
谢小云把嘴闭上，安静了大概三个呼吸的工夫，又开口了:“周师兄，灵隐宗有多少弟子啊？我去了住哪儿？有床不？能吃饱不？我饭量挺大的。”
周师兄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说:“灵隐宗有弟子千余人，新弟子住外门，有床，能吃饱。”
谢小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周师兄，我去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开始修炼了？修炼难不难？我学东西快，肯定没问题。”
“修炼多久能飞？像您这样飞在天上，看着就威风。我要是学会了，是不是也能踩着剑到处飞？”
“筑基之后才能御器飞行。”周师兄说，“你现在练气都没入，先想怎么活过入门考核吧。”
“入门考核？”谢小云一愣，“什么入门考核？不是烧了符就能入门吗？”
周师兄面无表情地说:“烧符只是接引资格。入门要过三关，灵根测试、道心测试、问道天梯。过不了就送回来。”
谢小云的脸又白了:“送回来？送回村里？”
“嗯。”
谢小云沉默了一瞬，然后握紧拳头，一脸坚定地说:“那我一定要过。我不能回去。太公他们好不容易把我送出来，我要是被送回去，我谢小云不是一点面子都没了吗？他们非得拿拐杖抽我不可。”
周师兄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
“好不容易把你送出来？”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谢小云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啊，太公特意把仙人给的符给我了，全村都来送我，又敲锣又打鼓又放鞭炮的，热闹得很。
赵太公还说让我别回去了，路在前方。他们可舍不得我了，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周师兄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们......不一定是舍不得。”他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谢小云没听清:“您说什么？”
“没什么。”周师兄说，脚下的剑又加快了几分。
风大了，谢小云把嘴闭上，安安静静地趴了一会儿。但这安静持续了不到十个呼吸的工夫，他又开口了。
“周师兄，灵隐宗附近有没有河？”
“有。”
“大不大？”
“不小。”
谢小云的脸色变了一下，声音微微发紧:“那我能不能不去河边？我不太喜欢水。”
周师兄终于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你不喜欢水？”
“不太喜欢。”谢小云含糊地说。
“掉水里会淹死的嘛，离远点安全。”
周师兄看了他一眼，不有多问。
飞了一阵，前面的云层散开了，远处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山峰。山峰高耸入云，山腰以上全被云雾遮着，看不清楚。
山脚下有**的建筑，青瓦白墙，层层叠叠，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规模大得吓人。
谢小云张大了嘴。
“这就是灵隐宗？”
“嗯。”
“这也太大了！”谢小云惊呼，“比我们村大一百倍！不，一千倍！那些房子都是住人的？住得下那么多人？山上面还有？山顶上也是？那得多高啊。”
“安静。”周师兄说，“快到了，准备降落。”
谢小云立刻紧张起来，两只手重新攥紧周师兄的袖子，眼睛盯着下面越来越近的地面，心跳得咚咚响。
长剑开始下降，速度不快，但谢小云还是觉得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周师兄，能不能再慢一点？再慢一点行不行？我怕啊！”
话没说完，长剑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赵小云：“很快是多快？”
周师兄：“一息百里。”
赵小云：“一息是多久？”
周师兄：“……”
赵小云：“百里是多远？”
周师兄：“……”
赵小云：“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师兄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脚下的剑又加快了几分。
谢小云感觉到速度变快了，风又灌进嘴里，识趣地把嘴闭上，两只手却始终没松开。
飞了一阵，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慢慢睁开眼睛，偷偷往下瞄了一眼，又赶紧闭上。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又多瞄了一眼。
反复几次之后，他发现好像确实不会掉下去，胆子更大了些，开始偷偷打量四周。
云从身边飘过去，山从脚下掠过去，风呼呼地吹着，头发全吹到后面去了。
“还挺快。”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周师兄没理他。
“周师兄。”谢小云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咱们飞了多久了？还有多远到灵隐宗？”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就能到？那不远啊。我还以为要飞好几天呢。周师兄您是不是特别厉害？飞得这么快，别人肯定没您快。”
周师兄打断他：“你能安静一会儿吗？”
赵小云眨巴眼：“我吵吗？”
周师兄：“吵。”
赵小云：“可我不说话就害怕。”
周师兄：“怕什么？”
赵小云：“怕掉下去。”
周师兄：“我说了掉不下去。”
赵小云：“那是你说的，我又不能控制，万一你打瞌睡呢？”
周师兄嘴角抽了抽：“我御剑飞行从不打瞌睡。”
赵小云：“万一呢？”
周师兄：“没有万一。”
赵小云：“人都有万一的时候，村长以前也说自己不会摔跤，后来被门槛绊倒了，躺了三天。”
周师兄：“……”
赵小云：“我不是说你一定会打瞌睡，就是万一嘛，万一你困了，或者走神了，或者突然想挠**，手一松……”
周师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在修仙界混了两百多年，遇到过魔修、妖修、鬼修，打过架、受过伤、闭过关，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心累。
谢小云把嘴闭上，安静了大概三个呼吸的工夫，又开口了:“周师兄，灵隐宗有多少弟子啊？我去了住哪儿？有床不？能吃饱不？我饭量挺大的。”
周师兄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说:“灵隐宗有弟子千余人，新弟子住外门，有床，能吃饱。”
谢小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周师兄，我去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开始修炼了？修炼难不难？我学东西快，肯定没问题。”
“修炼多久能飞？像您这样飞在天上，看着就威风。我要是学会了，是不是也能踩着剑到处飞？”
“筑基之后才能御器飞行。”周师兄说，“你现在练气都没入，先想怎么活过入门考核吧。”
“入门考核？”谢小云一愣，“什么入门考核？不是烧了符就能入门吗？”
周师兄面无表情地说:“烧符只是接引资格。入门要过三关，灵根测试、道心测试、问道天梯。过不了就送回来。”
谢小云的脸又白了:“送回来？送回村里？”
“嗯。”
谢小云沉默了一瞬，然后握紧拳头，一脸坚定地说:“那我一定要过。我不能回去。太公他们好不容易把我送出来，我要是被送回去，我谢小云不是一点面子都没了吗？他们非得拿拐杖抽我不可。”
周师兄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
“好不容易把你送出来？”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谢小云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啊，太公特意把仙人给的符给我了，全村都来送我，又敲锣又打鼓又放鞭炮的，热闹得很。
赵太公还说让我别回去了，路在前方。他们可舍不得我了，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周师兄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们......不一定是舍不得。”他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谢小云没听清:“您说什么？”
“没什么。”周师兄说，脚下的剑又加快了几分。
风大了，谢小云把嘴闭上，安安静静地趴了一会儿。但这安静持续了不到十个呼吸的工夫，他又开口了。
“周师兄，灵隐宗附近有没有河？”
“有。”
“大不大？”
“不小。”
谢小云的脸色变了一下，声音微微发紧:“那我能不能不去河边？我不太喜欢水。”
周师兄终于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你不喜欢水？”
“不太喜欢。”谢小云含糊地说。
“掉水里会淹死的嘛，离远点安全。”
周师兄看了他一眼，不有多问。
飞了一阵，前面的云层散开了，远处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山峰。山峰高耸入云，山腰以上全被云雾遮着，看不清楚。
山脚下有**的建筑，青瓦白墙，层层叠叠，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规模大得吓人。
谢小云张大了嘴。
“这就是灵隐宗？”
“嗯。”
“这也太大了！”谢小云惊呼，“比我们村大一百倍！不，一千倍！那些房子都是住人的？住得下那么多人？山上面还有？山顶上也是？那得多高啊。”
“安静。”周师兄说，“快到了，准备降落。”
谢小云立刻紧张起来，两只手重新攥紧周师兄的袖子，眼睛盯着下面越来越近的地面，心跳得咚咚响。
长剑开始下降，速度不快，但谢小云还是觉得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周师兄，能不能再慢一点？再慢一点行不行？我怕啊！”
话没说完，长剑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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