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淡淡的------------------------------------------——不直白说“没情愫、不心动”，而是用日常细节自然呈现普通同学、邻居的平淡相处，不刻意强调“无感情线”，让关系藏在平淡的动作、语气、距离里，贴合初三学生最自然的同窗状态，删掉所有刻意的说明，只**实的相处画面。 晚风与同行的路，林戎搬了小凳子坐在阳台，手里**展卿那件浅粉色外套。，混着洗衣液清浅的味道，一不留神就想起那天放学，展卿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提醒她、又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的模样。那是她转来这座城市后，头一回接住这样直白的善意，不热络，却足够妥帖，轻轻掀掉了她心里一点闷着的孤单。，抖平褶皱挂在晾衣杆上，风一吹，粉色衣摆轻轻晃，连落在上面的阳光都软了些。，林戎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放进书包侧袋，推开门往外走，刚拐过单元楼，就撞见了展烛。，背着黑色双肩包，头发没打理得格外利落，就是寻常男生晨起的样子，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倦意。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碰到同班同学，脚步顿了半秒，眼神里掠过一丝浅淡的意外，没多停留。，出于礼貌轻轻点了下头，便继续往前走。，谈不上厌烦，也没什么亲近感，不过是同班同学，又住得近，碰上了，便同路走一段。“早。”展烛的声音平平的，带着点晨起的哑，没多余情绪。“早。”林戎轻声应。，步子快慢相当，却始终隔着一小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没什么话，只有鞋底蹭过路面的轻响，不尴尬，也不热络，就像两个恰好同路的路人，各自走各自的，谁也没刻意找话题，谁也没特意留意对方。“外套洗了？”展烛忽然开口，目光扫过她书包侧袋，随口一问。“嗯，到学校还给展卿。”林戎答得平淡。“她大大咧咧的，不会在意这些。”他语气里透着对堂妹的熟悉，顿了顿又补了句，“那天篮球的事，对不住。”
“没事，没碰到。”林戎坦然接话，这事本就不是什么过节，一句道歉，一句回应，便彻底揭过。
没走几步，就看见展卿从远处跑过来，扎着高马尾，笑盈盈的：“哥，林戎，你们一起过来的呀，好巧！”
“楼下碰到的。”展烛简单应。
林戎立刻从书包里拿出外套，递过去：“谢谢你那天，洗干净了。”
“哎呀太客气啦！”展卿一把接过，随手搭在胳膊上，自然地挽住林戎的胳膊，“以后咱们一起上下学，多好！”
被她这么一挽，林戎嘴角轻轻弯了弯，心里那点始终绷着的疏离，又松了一分。
三人一道往学校去，路还是那条路，可因为展卿在中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周末看的动画片，讲班里同学的小趣事，倒显得比往日热闹。林戎偶尔搭一两句嘴，声音轻轻的，展烛走在外侧，大多时候听着，偶尔被展卿问到，才随口应一声，全程没和林戎有多余的交谈，气氛松快又平常，就是三个同伴结伴而行的样子。
林戎走在中间，脚步不自觉放轻，不再像从前那样总低着头赶路，心里的忧郁，也在这热热闹闹的陪伴里，慢慢淡了。
到了校门口，三人分开走。林戎回自己靠窗的角落座位，拿出课本早读，展烛则径直走到前排，和相熟的男生凑在一起说笑，两人没再对视，也没多余招呼，各自融入班里的喧闹里，和其他普通同学没两样。
课间的时候，展烛手里拿着数学练习册走过来，把本子轻轻放在她桌角，语气直白：“这道题没懂，能不能讲下思路？”
林戎放下笔，低头看题，拿着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写步骤，声音清晰地讲解法，没有局促，没有闪躲，就是同学间正常的请教与帮忙。展烛站在桌旁，安安静静听着，听完点了点头，道了句“谢了”，便拿着本子回了自己座位。
往后的日子，慢慢成了习惯。
每天放学铃一响，展卿就会准时出现在二班门口，喊上林戎和展烛，三人一起走出校门，沿着相邻小区的小路往家走。展卿永远是话最多的那个，林戎渐渐开朗了些，偶尔也能跟着聊几句，展烛依旧话少，偶尔插一两句嘴，三人的相处平平淡淡，没有格外的亲近，就是最寻常的同窗与邻里。
周五放学，天飘起了细雨，丝细细的，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展卿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林戎和展烛先在校门口等着。
展烛撑开伞，站在廊下，伞面垂在身侧，安安静静等。林戎站在他旁边半步远的地方，看着雨丝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心里没什么波澜。
没一会儿，展卿就跑了过来，嚷嚷着雨来得突然，三人便一同走进雨里。展烛把伞往展卿那边倾了倾，林戎走在外侧，肩头偶尔被雨丝打湿，没在意，抬手轻轻拂掉，展卿又把伞向林戎倾斜了些。
晚风裹着细雨，吹得校服衣角轻轻晃，三人并肩走在暮色里，有着少年少女最平淡纯粹的相伴。林戎只觉得，这样有人同行的放学路，比独自赶路要暖和得多，足够驱散她初到陌生环境的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