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面祖母，强硬回击------------------------------------------，院落宽敞恢弘、陈设古朴厚重，处处透着主母的威严，却也处处透着压抑沉闷，让人不敢随意放肆。，便看到老夫人端坐在正厅主位之上，面色沉郁、眼神严厉，周身带着怒意；而沈清柔则站在一旁，眼眶微红、泪痕未干，一副受了委屈、默默垂泪的柔弱模样。，沈清柔从清芷院离开后，第一时间便跑来老夫人面前告状，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想要借老夫人的手，打压沈清辞，为自己出气。，每次面对老夫人，都心存敬畏、处处忍让，即便知道老夫人偏心至极，也不敢有丝毫反驳，只会一味顺从妥协，最后反倒落得个不孝、不懂事的名声。="170"＞可如今，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只剩无尽的冰冷与疏离。，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地对着老夫人微微俯身，行标准的规矩大礼，语气平静无波：“孙女见过祖母。”，也没有丝毫讨好示弱，只有最规矩、最疏离的礼仪，客气得如同陌生人。，眉头瞬间皱起，脸色愈发难看，当即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呵斥：“沈清辞！你如今是越发没有规矩、目无尊长了！见到祖母，不仅没有半点亲昵恭敬，反而如此生疏冷淡！方才你欺负你庶妹的事情，你可知错？”，直接给沈清辞定了罪名，偏心之意，毫不掩饰，显而易见。，偷偷抬眼，看向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挑衅。，老夫人最是疼她、偏袒她，只要她在老夫人面前哭诉一番，老夫人一定会为她做主，狠狠责罚沈清辞，让她低头认错！，抬眼看向老夫人，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畏惧，更没有丝毫慌乱：“祖母不问缘由、不辨是非，便直接定了孙女的罪，说孙女欺负庶妹，还请祖母明示，孙女何时、又是如何欺负庶妹了？”，却字字清晰、条理分明，丝毫没有被老夫人的威严吓到，从容不迫、底气十足。，显然没料到，往日里对她言听计从、不敢反驳半句的嫡孙女，今日居然敢公然顶撞她！，指着沈清辞，气得手指发抖：“你还敢狡辩！清柔都跟我说了，你今日对她冷眼相对、言语刻薄，处处羞辱她、让她难堪，你身为嫡姐，心胸如此狭隘、苛待庶妹，简直丢尽了我镇国公府的脸面！”
“祖母明鉴，孙女从未欺负过二妹妹。”沈清辞语气坚定，目光坦然地迎上老夫人的视线，不慌不忙地开口辩解，句句属实、字字在理。
“二妹妹今日前往清芷院，给我送燕窝，我只是告知她，我素来不喜甜食，无法收下，二妹妹便当场哭闹不止，言语间尽是委屈。”
“我身为镇国公府嫡长女，自幼学习规矩礼仪，深知世家女子仪态端庄、举止得体最为重要，便劝说二妹妹收起眼泪，莫要失了仪态、坏了府中规矩，何来苛待、羞辱一说？”
“再者说来，嫡庶有别、长幼有序，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对二妹妹以礼相待，已是尽了嫡姐的本分，祖母只听二妹妹的一面之词，便斥责孙女，是否太过偏颇、有失公允？”
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清晰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又点明了老夫人的偏心，更是搬出祖宗规矩，让老夫人瞬间无从辩驳，哑口无言。
老夫人被她怼得说不出话，看着沈清辞那双清澈却又锐利的眼眸，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慌乱。
今日的沈清辞，实在是太过反常，不仅敢公然顶撞她，更是言辞犀利、逻辑缜密，完全不是往日那个温婉单纯、任人拿捏的闺阁女子，仿佛一夜之间，彻底蜕变。
沈清柔见状，连忙再次哭了起来，扑到老夫人身边，委屈地哭诉：“祖母，不是这样的，姐姐她就是故意针对我，她嫌弃我是庶出，处处看不起我，呜呜……”
“住口！”沈清辞厉声打断她，眼神冰冷地看向沈清柔，气场慑人，“我何时嫌弃你是庶出？何时看不起你？我句句都在说规矩、谈礼仪，从未有过半句针对你的话语，你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哭闹，搬弄是非、挑拨我与祖母的关系，到底是何居心？”
沈清柔被她厉声一喝，哭声瞬间止住，吓得浑身一颤，看着沈清辞冰冷慑人的眼神，竟不敢再哭，只能僵在原地。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怒火中烧，却又知道沈清辞说的句句在理，若是再继续偏袒沈清柔，反倒显得她这个祖母不明事理、偏心至极，落人口实。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罢，日后你们姐妹二人，和睦相处、以和为贵，不许再再生事端。”
看似是各打五十大板、公平处理，实则依旧是在维护沈清柔，想要草草了事、息事宁人。
若是前世，沈清辞定会顺从点头、不再追究；可今日，她不会，也绝不能。
沈清辞看着老夫人，语气平静却坚定：“祖母，孙女并非想要挑起事端，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孙女身为嫡女，恪守本分、对府中众人以礼相待，却被平白污蔑苛待庶妹，若是今日此事不了了之，日后府中下人纷纷效仿，随意污蔑主子、破坏规矩，那府中将再无规矩可言，该如何是好？”
她抬眼看向沈清柔，眼神锐利、语气坚定：“二妹妹，今**在祖母面前，搬弄是非、污蔑于我，是否该给我赔个不是？”
沈清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厉声反驳：“我没有污蔑你，我何错之有，为何要给你赔不是！”
“你没有污蔑我，那便是祖母偏心、不问是非、错怪于我？”沈清辞淡淡开口，一句话，直接将老夫人架在了火上，进退两难。
老夫人脸色一变，她万万没想到，沈清辞居然敢如此步步紧逼！
若是不让沈清柔道歉，便坐实了她偏心、不明事理的名声；若是让沈清柔道歉，那便是打了沈清柔的脸，也打了她这个老夫人的脸面，日后再难树立威严。
一时间，老夫人骑虎难下，看向沈清辞的眼神，愈发不满与恼怒。
沈清辞却丝毫不惧，静静站在原地，从容淡定地等待着老夫人的决断，没有丝毫退让。
她就是要借此机会，让老夫人知道，她如今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也让沈清柔知道，想要随意欺负她、算计她，没那么容易！
僵持片刻，老夫人看着沈清辞毫无退让的模样，深知今日无法善了，最终只能咬牙，对着沈清柔厉声道：“清柔，还不给你姐姐赔不是！”
沈清柔满脸委屈、满心不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背老夫人的命令，只能不甘不愿地对着沈清辞微微俯身，声音哽咽、满是怨恨：“姐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那语气，哪里是道歉，分明是满心的怨恨与不甘，恨不得将沈清辞生吞活剥。
沈清辞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丝毫动容，语气淡漠：“既然是误会，那便解开了。日后庶妹切记，莫要再随意哭闹、搬弄是非，免得坏了自己的名声，也坏了府里的规矩，拖累家族颜面。”
她没有丝毫客气，直接敲打沈清柔，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老夫人看着沈清辞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心中愈发不悦，却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便开口说道：“好了，此事就此翻篇，今日叫你过来，还有一件正事，与你的及笄礼有关。”
沈清辞心中了然，瞬间便猜到老夫人要说的，定然是前世那件事。
果然，老夫人顿了顿，压着心底的怒意，开口说道：“你的及笄礼，三皇子殿下也会亲自前来赴宴，三皇子殿下乃是天潢贵胄、才华出众，是京中无数贵女倾心的对象；你乃是我镇国公府嫡长女，身份尊贵、风华绝代，你们二人乃是天作之合、绝配良缘。”
“及笄礼上，你务必好好表现，收敛心性，博得三皇子殿下的青睐，若是能被三皇子殿下看中，日后嫁入皇家，便是我沈家无上的荣耀，你可记住了？”
前世，老夫人也是这般，极力撮合她与三皇子萧景渊，不断在她面前夸赞萧景渊，让她对萧景渊更加倾心，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最终万劫不复。
而这一切，都是沈清柔暗中撺掇的结果，沈清柔深知，只要老夫人出面，沈清辞定然不会拒绝，只会乖乖顺从。
沈清辞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不动声色，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毫无回旋余地，直接拒绝：“回祖母，孙女记住了，但孙女不愿在及笄礼上刻意讨好三皇子殿下，更不愿嫁入皇家。”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厅中轰然炸开！
老夫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清辞抬眼，目光坚定、眼神坦然，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孙女不愿嫁入皇家，不愿与三皇子殿下有过多牵扯，还请祖母，莫要再安排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