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药变补药？太后她通畅了！------------------------------------------“你说什么？！”，她一把抓住翠儿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捏碎。“你再说一遍！那汤送去哪了？！”，哆哆嗦嗦地重复道：“送……送去寿康宫，给……给太后娘娘了！”——！！？！，但地位尊崇无比，连摄政王都要礼让三分的老**？！，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冰冷的地上。。。！，那张“核心人物击杀名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皇帝李承乾，摄政王萧玦。！系统！系统你快出来！顾子衿在心里疯狂咆哮，毒死太后算不算完成任务？！
系统冰冷无情的电子音，在她脑海里缓缓响起。
经检测，太后并非剧情核心人物，**对方，无法完成任务。
温馨提示：毒害太后乃是****，一旦查实，宿主将面临的刑罚包括但不限于：凌迟、烹煮、车裂、俱五刑……由于并非核心人物击杀，任务失败，宿主将判定为意外死亡，无法获得任何奖励，且无法回归原世界。
“……”
顾子衿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也就是说，她不仅白忙活了一场，还要以一种无比凄惨、无比痛苦的方式，真真正正地死在这个鬼地方，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不……”
她失魂落魄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
她不想死！
她只是想“完成KPI”然后回家躺平，不是真的想被千刀万剐啊！
翠儿看着自家主子那一副丢了魂的模样，也吓得六神无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才人，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没用！您杀了奴婢吧！”
杀了你有什么用！
能换我一个亿吗？！
顾子衿此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办？
去自首？
现在跑到寿康宫门口大喊“汤里有毒”？
不行！那样更是死路一条！
不自首，就只能祈祷太后身边的试毒太监能给力一点，或者那巴豆粉的量太大，气味不对，被发现……
但那个小太监明明说“无色无味”！
顾子衿瘫在地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她好像已经能看到天亮之后，大批的禁军冲进清芷轩，将她和翠儿拖出去，严刑拷打，最后查出真相，把她绑在柱子上，一片一片地割肉……
她吓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顾子衿来说，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她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
她在等。
等寿康宫方向传来太监宫女们惊恐的尖叫。
等皇宫里响起急促的、抓捕刺客的钟声。
然而，什么都没有。
整个皇宫，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死一般的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恐惧。
是还没发作吗？
还是……太后已经悄无声息地……拉死在床上了？
顾子衿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等待审判的死囚。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来了。
也是她的死期。
就在顾子衿万念俱灰，准备咬舌自尽，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时候——
“吱呀——”
清芷轩那扇破旧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了！
顾子衿心脏骤停！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一队穿着体面的太监，在一名身穿绛紫色总管太监服的公公带领下，径直朝着她的房间走来。
不是禁军？
顾子衿愣住了。
为首的那个总管太监，她有点眼熟，好像是……寿康宫的掌事大太监，福安。
他来干什么？
亲自来宣布自己的死讯吗？
翠儿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顾子衿反倒镇定了下来。
死就死吧。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她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努力让自己死得体面一点。
福安领着人，走到门口，隔着门帘，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的脸上，此刻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声音尖细，充满了谄媚和喜悦。
“奴才福安，给顾才人请安了！”
顾子衿：“？？？”
请安？
不是应该直接喊“拿下”吗？
“顾才人，您真是深藏不露，是咱们大齐的福星啊！”
福安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拍着大腿。
“恭喜才人！贺喜才人！太后娘娘龙心大悦，对您是赞不绝口啊！”
顾子衿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赞不绝口？
赞我什么？
赞我差点把她送走吗？
福安见她没反应，还以为她是高兴傻了，笑得更开心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堪比唱戏的咏叹调，高声说道：
“才人您是有所不知啊！太后娘娘近几年来，一直为陈年旧疾所困扰，食不甘味，夜不安寝，宫中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他说的旧疾，正是太后那难以启齿的——陈年便秘。
“谁承想，您昨夜孝敬的那一碗‘爱心参汤’，竟如有神助！”
福安激动得满脸通红。
“太后娘娘喝下之后，起初只觉得腹中微暖，不一会儿，便觉腹中气机涌动，如春雷滚滚，随即……随即更是如大江决堤，一泻千里！”
顾子衿：“……”
还真是……一泻千里啊……
“最神奇的是！”福安的声音又高了八度，“太后娘娘虽泄得畅快淋漓，事后却非但没有半点虚弱之感，反而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仿佛多年的沉珂顽疾，一朝尽去！整个人都轻快了十几斤！”
“御医们连夜会诊，百思不得其解！都说您这方子，不拘一格，乃是天马行空的‘虎狼之药’，却又阴差阳错，与太后娘娘平日里服用的温补药材产生了奇妙的调和，负负得正，竟达成了‘以毒攻毒’的奇效！”
福安满脸崇拜地看着顾子衿。
“才人，您这哪里是送的参汤，您这是送的仙丹妙药啊！”
顾子衿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
所以……
我那足以让一头牛当场拉稀的巴豆粉，非但没毒死太后，反而……治好了她的便秘？！
还**成了仙丹？！
福安看着依旧呆若木鸡的顾子衿，再次躬下身，笑得见牙不见眼。
“顾才人，别愣着了，快接旨吧！”
“太后娘娘凤心大悦，特意召您去寿康宫，要当面……重重地赏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