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睡了他老婆------------------------------------------，一院二院联合举办年度交流晚会。。，已经聚了不少人。，认人得仔细看两秒。。料子很软，贴着身。，腰线收得紧。，踩了双细高跟。，正和几个院领导谈笑风生。，招了招手。。“我**，苏晴。”张锐揽住她的肩，向几位领导介绍，“二院泌尿外科的。”，笑声。，肩上的手让她觉得僵硬。“这位是我们科的陈主任。”张锐转向旁边一人。。
陈昊站在灯光稍暗处，手里端着酒杯。
他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头发梳上去，露出额头。
看起来……人模狗样。
“陈主任。”苏晴伸手。
“苏主任。”陈昊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多了半秒，“久仰。”
他眼神很正经，像第一次见她。
“陈主任年轻有为。”张锐笑着拍陈昊的肩，“我们骨科未来的希望。”
“张主任过奖。”陈昊收回手，笑了笑，“还得向您多学习。”
话里有话。苏晴听出来了。
“你们聊。”张锐看到另一位领导，立刻迎上去，“我过去一下。”
留下苏晴和陈昊面对面。
“裙子不错。”陈昊低声说，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谢谢。”苏晴保持微笑，“陈主任西装也很合身。”
“刚买的。”陈昊坦白，“专门为了今晚。”
“为了什么？”
“为了看你。”他抿了口酒。
苏晴没接话。
“紧张？”陈昊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怕被发现？”
“怕你演砸。”
“我演技很好。”他笑，“你看，张锐完全没起疑。”
苏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张锐正和领导碰杯，满面春风。
“他今天心情不错。”陈昊说，“刚提名副院长候选人。”
苏晴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的会。”陈昊看着她，“你没听说？”
“没有。”
“正常。”陈昊晃了晃酒杯，“他还没顾得上告诉你。”
苏晴觉得胸口发闷。“所以你现在告诉我？”
“让你有个准备。”陈昊说，“副院长夫人，离婚难度会升级。”
“我不在乎。”
“他在乎。”陈昊看向张锐方向，“为了仕途，他不会和你离婚。”
“你有办法？”
“有。”陈昊收回视线，“但你得配合。”
“怎么配合？”
“现在不能说。”他看了看周围，“人多眼杂。等会儿找你。”
他举了举杯，转身融入人群。
晚会进行到一半，有舞会环节。
张锐终于过来找她。
“老婆，跳支舞？”他伸出手。
苏晴看着他伸出的手，顿了顿，把手放上去。
音乐舒缓。张锐搂着她的腰，跳得很标准。
“你今天有点沉默。”张锐说。
“累了。”
“等会儿早点回去。”他贴近她耳边，“我陪你。”
苏晴没说话。
视线越过张锐的肩膀，她看见陈昊站在舞池边，正和一个女医生跳舞。
女医生笑得灿烂，陈昊低头说着什么，逗得她笑得更欢。
他抬起头，目光和她在空中碰了一下。
很快移开。
一曲终了。
苏晴去洗手间。
出来时，在走廊拐角被人拉住手腕，带进了消防通道。
门关上，光线昏暗。
陈昊把她压在墙上，但没有紧贴，留了缝隙。
“考虑得怎么样？”他问。
“你先放开我。”
“不放。”陈昊低头看她，“这里没监控。安全。”
“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他说，“正好给张锐送份大礼。”
苏晴推他，推不动。
“陈昊。”
“嗯？”
“你是在利用我。”她说。
“对。”他承认，“互相利用。你利用我出气，我利用你报复张锐。”
“直白。”
“我讨厌拐弯抹角。”陈昊的呼吸很近，“答不答应？”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今晚就去找张锐坦白。”陈昊说，“告诉他，我睡了他老婆。照片为证。”
苏晴瞪他，“你不敢。”
“我敢。”陈昊笑了，“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对视。
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睛很亮，带着痞气和危险。
苏晴忽然发现，自己心跳很快。
不是生气。
是别的。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什么？”陈昊又靠近一点，几乎鼻尖碰鼻尖，“说啊。”
“你离我太近了。”
“还可以更近。”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嘴角。
很轻，很快。
苏晴僵住了。
“反应不错。”陈昊退开一点，笑了，“没躲。”
“你……”
“再试一次？”他问，没等她回答，又吻了上来。
这次不是试探。
他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很深。
苏晴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没用力。
通道里有脚步声经过。
两人停下，呼吸交错。
脚步声远去。
“刺激吗？”陈昊低声问。
苏晴没说话。
“你的心跳，我都能听见。”他手指轻抚她后颈，“很快。”
“因为生气。”
“因为兴奋。”陈昊纠正，“你喜欢的。”
“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他松开她，拉开距离。
他推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
“对了。”他回头，“你口红花了。”
门关上。
苏晴靠在墙上，深呼吸。
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口红确实晕开了。
她用手指擦掉，看着镜子里自己微肿的嘴唇。
外面音乐还在继续。
她整理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宴会厅，张锐正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