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用人家不要的边角料就能做出七成效果的替代品。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灵芝碎片研磨成粉，残渣粉末过筛两遍。三种材料按照系统给出的最优比例混合，用丹田中那缕微弱的真气裹住双手，在混合药粉上轻轻按压、**。，隐隐有淡淡的药香飘散出来。，掌心中多了一粒灰不溜秋的药丸。，颜色灰暗，看着跟街边泥巴团子没什么两样。——药香内敛，不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但一旦嗅到就知道浓度极高。。，盖好盖子，放回枕头底下。，药园的钟声就响了。石破天照常起床、洗漱、扛着药锄去田里干活，一切和前三个月没有任何不同。，王管事来了。。，不是普通杂役，而是药园护卫——炼气二层的修士，专门负责看管灵药、防止偷盗。平时根本不搭理杂役这些底层人物，今天齐刷刷跟在王管事身后，很明显是来施压的。，又飞快低下去，没人敢吭声。"石破天，"王管事站在田埂上，蒲扇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里的他，"昨天说好的一两半银子，带了吗？"
石破天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没有银子。"
王管事的脸色一变。身后四个护卫同时往前迈了半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说什么？"
"我说，银子没有。"石破天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药田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个杂役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最老实的石破天，今天吃错药了？
王管事眯起眼，蒲扇在掌心拍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有骨气了？三个月不到，学会硬气了？行，那就别怪——"
"银子没有，"石破天打断他，从腰间摸出那个粗陶罐，拧开盖子，从里面倒出那颗灰扑扑的药丸，"这个，抵份例，够不够？"
王管事愣了一下，低头看向石破天摊开的掌心。
一颗灰泥丸子。
表面坑洼不平，颜色跟泥地似的，连最便宜的地摊假药都比这东西好看。
"哈！"王管事笑了，笑声在药田里回荡。身后护卫也跟着嗤笑。几个杂役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同情。
"就这？"王管事弯下腰，捏起那颗灰丸子放到眼前，嘴角的嘲讽快要溢出来，"你从哪捡的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那颗丑陋的丸子入手微温，一股极其内敛的药力正在指缝间渗透。王管事是炼气三层，对灵药的感知远超凡人——他太清楚这种触感意味着什么。
下一秒，他不自觉地凑近鼻尖。
药香。
清冽、醇厚、绵长的药香从那颗灰丸子里溢出来，像是一坛被封存多年的陈酿突然开封。那股香气不浓烈，甚至很淡，但懂行的人一嗅就知道——这是药力充分凝聚后才会有的特征。
王管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用真气试探性地一扫，骤然瞪大眼睛，"养元丹？！"
不是正品的品相，但药力……药力至少有正品的七成！
一颗外门弟子用的养元丹正品，市价十五两银子。七成药效，怎么也值八两、十两。而他每个月从石破天这里搜刮的，不过一两半碎银和一枚辟谷丹。
药田里安静得可怕。
那几个一直低头干活的杂役全都直起了腰，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管事手中那颗灰丸子。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你从哪弄的？"王管事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呵斥，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石破天把陶罐收好，掸了掸衣袖上的土。
"边角料做的。"
三个字，轻描淡写。
边角料？那些别人扔掉的废料？
王管事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在药园管事六年，见过外门弟子炼废的残次品，见过长老炼丹时的天材地宝，但从来没见过——谁能用边角废料做出一颗堪比正品七成的养元丹。
更让他心惊的是另一件事。
石破天的身上，有真气在流动。
非常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初春的第一缕风，稍不留意就会错过。但他是炼气三层的修士，灵觉不会骗他——这个三个月前还是彻底凡人的杂役，体内有了真气。
什么时候的事？
"这月的份例，"石破天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够了吗？"
王管事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身后四个护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他们是来帮忙立威的，但现在王管事自己都没发话，他们总不能越过去。
"……够了。"王管事把那颗灰丸子极其小心地收进袖中，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石破天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药田，蹲下，继续给黄芪苗松土。
身后，王管事站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人离开。他走出药田时脚步虚浮，脑子里全是那颗灰丸子和石破天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真气波动。
几个杂役又低下了头，但偷偷交换眼神。
那个最老实、最好欺负的石破天，好像……不一样了。
日落时分，石破天收工回到棚屋，盘坐在硬板床上，闭目调息了片刻，才把意识投进万界聊天群。
群里很热闹。
千古一帝·嬴政：寡人今日斩杀一刺客，竟有方术之士混入咸阳宫！此等欺世盗名之辈，通通腰斩！
武当开山·张三丰：秦王息怒，那些江湖术士多为骗子，真正的修行之道，在于……老道想了半天，其实老道也说不清。
蝶之呼吸·蝴蝶忍：张前辈好可爱呢。
庆国才女·海棠朵朵：嬴政先生，你说的长生……我们庆国也有传说，太平别院的苦荷大师活了很久很久，但他的方法好像并不适合普通人。
千古一帝·嬴政：寡人不信世间无长生之法！若有，寡人愿倾举国之力以求。
石破天看着嬴政的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举国之力。
秦朝的举国之力，黄金、珠宝、奇珍异物……对于一个修仙世界的杂役来说，实用性或许有限。但资源就是资源，有总比没有好。
更何况，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顶级宝物，而是原始积累。
石破天决定出手。但不是现在——他还需要准备点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群消息继续滚动。他退出界面，继续修炼，真气在丹田中一圈一圈流转，比昨夜更加凝实。
窗外月色如水。
药园围墙上有一只黑猫跳过，远处的修炼峰传来隐约的钟声。
石破天闭着眼，呼吸绵长深沉。
穿越第九十一天，一切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
石破天比往常早起了一个时辰。天还没亮透，药园里雾蒙蒙的一片，灵药上挂着露珠，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
他蹲在药田最角落的一小块空地上，面前摊着几株被修剪下来的灵草——是他昨天干活时特意留下的。品种杂乱，有黄芪的侧根、灵芝的边角、还有两片不知名的碧绿叶子。
但他要做的不是炼丹。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展开。群文件区里那本《基础吐纳术》还静静躺着，旁边有一份石破天没注意过的附属目录——《基础锻体十二式》。
悟性逆天系统已触发
正在解析：《基础锻体十二式》
解析完成！领悟度：100%（大成）
已自动优化动作轨迹与力量传导路线，锻体效率提升280%。体质改善效果适用于绝大多数碳基生命体，包括无灵根者。
石破天在雾中默默演练了一遍。十二个动作，每一个都被系统优化到了极致，招式衔接流畅如水，力量在筋骨间游走，带动气血翻涌。一遍下来，浑身微微发热，毛孔中渗出一层薄薄的灰色汗液——那是体内沉积的杂质被逼出来的征兆。
好东西。
这套锻体术不需要灵根，不需要真气，纯粹靠肉身力量驱动。对于修仙世界的修士来说，这是入门都嫌低级的基础功。但对于嬴政所在的世界——一个没有灵气体系的历史位面——这玩意儿就是真正的仙术。
石破天回到棚屋，把系统优化后的锻体术用意念刻录进一枚树叶中。群聊有个功能他昨晚研究过：成员可以将物品打包成"红包"发送给指定对象，物品会以适合接收者世界规则的形式具现化。
也就是说，他发出去的树叶，到了嬴政那边，有可能变成竹简、帛书、甚至玉简——取决于接收世界的灵性浓度。
接下来是灵石。
石破天摸了摸怀里。他的全部家当：三颗碎灵石——前任身体死前缝在衣摆夹层里的，估计是攒了很久的私房钱，品质极低，连下品灵石都算不上，充其量叫"灵石碎片"。
三颗碎片大约等于一块下品灵石的十分之一。
不够。
但他有边角料。
药园里那些逸散的灵气，他用优化后的吐纳术可以收集、凝聚、存储。一夜修炼，除了壮大自身真气之外，他还偷偷将一部分灵气压缩进了那三颗碎灵石中。
反复压缩、凝聚、再压缩。
三颗碎片变成了……勉强能看的三颗下品灵石。成色不好，有裂纹，但内部灵气含量达标。再加上他从药田角落捡的几块含薄灵性的矿石碎渣，经过同样处理，凑了凑——
十块。
十块下品灵石。
摆在修仙世界里，这点东西连内门弟子塞牙缝都不够。但放到嬴政那个世界？
天降之物。
石破天深吸一口气，打开万界聊天群。
群里的聊天记录在不断刷新，大部分是嬴政和张三丰在讨论养生之道。蝴蝶忍偶尔插一句话，语气温柔但每句话都暗藏锋芒。海棠朵朵话不多，但每次发言都切中要害。
石破天第一次打字。
荒：@千古一帝·嬴政 秦王。
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自入群以来从未说过话的成员。那个名片只有一个字的人——荒。
千古一帝·嬴政：你是何人？
荒：修仙界散修。有一套锻体之术与少量修行资源，或可助秦王踏入修行门槛。
消息发出去，群里沉默了好几秒。
武当开山·张三丰：哦？这位道友此前一直沉默，一开口便是修仙之说。老道好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