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四十岁，才第一次在网上搜索："怎么夸孩子。"
搜索框里，还有另一个没敢按下去的词：
"妈妈从不夸我，我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原来我这四十年，一直在等一句从未到来的"你做得很好"。
而我的女儿，也正在经历同样的等待。
我关掉页面，走进她的房间，深吸一口气，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警觉。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我叫她名字，是要说她哪里又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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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十岁，才第一次在网上搜索：“怎么夸孩子。”
搜索框里，还有另一个没敢按下去的词：
“妈妈从不夸我，我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原来我这四十年，一直在等一句从未到来的“你做得很好”。
而我的女儿，周乐乐，也正在经历同样的等待。
我关掉页面，走进她的房间，深吸一口气，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周乐乐。”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警觉。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我叫她名字，是要说她哪里又做错了。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这种疼很熟悉。
就像我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拿到全市美术比赛的二等奖。
我把奖状捧在手心，一路飞奔回家，献宝似的递给我妈刘玉梅。
她正在厨房切菜，头也没抬。
“才二等奖，有什么好炫耀的。”
“隔壁李叔叔家的女儿，拿的是一等奖，还上了报纸。”
“你要是有那本事，就给我拿个第一回来。”
她手起刀落，案板上的白菜被斩成两段。
我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那张被我手心捂热的奖状，瞬间变得冰冷又刺眼。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画过画。
我以为，只要我按照她的要求，考第一，上名校，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她总会满意，总会夸我一句。
可我错了。
我考上重点大学，她说：“别骄傲，你们学校比你厉害的人多的是。”
我拿到第一个项目奖金，她说：“能挣几个钱？女人终究要靠家庭。”
我结婚那天，她拉着我的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