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当天，婆婆递来彩礼 ——88 个一元硬币。
“没有三万八，就这八十八，爱结不结！”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来，收进包里。
老公在旁尴尬地笑，我一言不发。
一个月后，婆婆求我帮忙牵线。
她攥着我的手，赔笑说：
“好媳妇，关键时候还得靠你。”
我抽回手，笑着回：
“这八十八，只够我帮你们买个花圈。”
01 婚礼的羞辱
婚礼当天。
司仪的声音还在半空回荡。
婆婆刘玉梅走上台，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她手里拿着一个红得刺眼的红包。
红包很薄，几乎看不出厚度。
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红包递给我。
“许婧啊，今天你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了。”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前排的亲戚听得清清楚楚。
我伸出手，没有说话。
她把红包塞到我手里，手指用力捏了捏我的手。
“我们家呢，不讲究那些虚的。”
“彩礼嘛，就是个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爸妈铁青的脸。
声音猛地提高八度。
“没有三万八，就这八十八，爱结不结！”
说完，她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红包的边缘硌着我的手心。
我能感觉到里面硬邦邦的轮廓。
是硬币。
八十八个一元硬币。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人。
我**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爸死死攥着拳头。
我身边的老公周明凯，一脸尴尬和无措。
他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
“小婧，我妈她……”
我没有看他。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刘玉梅。
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发作，会把红包甩在她脸上的时候。
我平静地接了过来。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个充满羞辱的红包，收进了我的随身包里。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台上格外清晰。
刘玉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不哭，不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明凯也愣住了。
我什么都没说。
婚礼还要继续。
我不能让爸妈在今天丢尽脸面。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许婧，记住今天。
记住这个眼神，这个语气，这份羞辱。
这个梁子，我们结下了。
婚礼后半程，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