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伺候老公三十年，每天雷打不动一杯牛奶。
我以为只是母亲是溺爱。
今天我心血来潮换掉牛奶。
他一入口，脸色骤变，死死盯着我：
“你动过那杯奶？”
声音很轻，却让我头皮发麻。
我点头。
他沉默三秒，冲进厨房，把剩下的牛奶盒翻得底朝天。
接着坐在地上，手抖得握不住东西。
我站在原地，只剩一个疑问：
那杯奶里，到底有什么？
01 牛奶
我叫周冉，和许诚结婚三年。
婆婆赵玉梅和我们一起住。
她对许诚的好，是刻进骨子里的。
三十岁的儿子，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
每天早上，她都会雷打不动地给许诚热一杯牛奶。
必须是某个特定牌子的进口牛奶。
必须是她亲手倒进那个固定的白瓷杯里。
然后亲手看着他喝完。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极致的溺爱。
一种让人窒息的母爱。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今天赵玉梅起晚了。
她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我做好早餐，看见许诚坐在餐桌旁，眉头紧锁。
他看着那个空着的白瓷杯，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焦躁。
我说：“妈不舒服，今天的牛奶我来热吧。”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
“牌子你知道的，就在冰箱第二个格子里。”他叮嘱道。
我走向冰箱。
拉开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蓝色包装盒。
然后，我看到了旁边另一个牌子的牛奶。
那是我前几天给自己买的，也是进口的，据说营养更好。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就是单纯的，想让他尝尝更好的。
我取出了我买的那盒牛奶。
倒进白瓷杯，放进微波炉。
叮的一声，热好了。
我把牛奶端到许诚面前。
他没多想，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就是这一口。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红润到煞白，只用了一秒。
他没有吞下去，而是僵在嘴里。
然后，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不是责备。
是纯粹的，极度的恐惧。
仿佛我递给他的不是牛奶，而是一杯毒药。
“你动过那杯奶？”
他的声音很轻，很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整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