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摆摊第一天，系统直接懵了------------------------------------------，整座城市还沉浸在凌晨的寂静里。。，他全靠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撑着。昨天夜里下单的二手小吃推车，半夜就被他连夜取了回来，靠在墙角，擦得干干净净。，像是在无声**。，塑料袋哗啦一响，冰冷的机械音才终于憋不住。宿主，你一大早折腾这些东西干什么？，手里熟练地分拣着豆浆粉、茶叶蛋、包子馅料：“摆摊。”摆、摆摊？！系统语气陡然拔高，我可是终极舔狗系统！你不去接近女神，不去刷好感度，不去完成任务，你在这里摆摊？“你给的资金，不就是用来启动的？”陆泽语气平淡，“只不过你想让我买早餐送夏栀，我想让我自己活下去。”那能一样吗？！系统快炸了，送早餐是舔狗任务，能涨好感、拿奖励、变强变富！你摆摊又累又不赚钱，还浪费系统资源！“赚不赚钱，等会儿就知道了。”，专心准备东西。。，卖两块。，卖一块五。
一个手抓饼成本一块多，卖五块。
只要人流量够，一早上赚几百块，轻轻松松。
对现在的他来说，比起虚无缥缈的女神好感度，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钱，才是安全感。
凌晨五点半，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陆泽推着小吃车，走出城中村，来到大学城附近的路口。
这里是学生上课、上班族赶路的必经之地，不用吆喝，生意自己会找上门。
他刚把摊子支起来，还没来得及把招牌摆好，脑海里的系统立刻激动起来。
检测到目标——夏栀！距离宿主不足两百米！
机会来了！快冲上去送早餐！表白！
只要你现在表现得深情一点，她肯定对你印象深刻！任务直接完成！
陆泽顺着系统提示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不远处，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正背着书包，安静地走在路边。
皮肤很白，眉眼干净，气质像夏天清晨的栀子花，清清爽爽，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确实是夏栀。
周围不少路过的男生，都下意识偷偷看她。
换做别的男生，能这么近距离遇见校花，恐怕早就激动得冲上去了。
可陆泽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然后——
他低头，专心加热手抓饼，开火煮豆浆。
系统：？？？
宿主！你看哪儿呢！夏栀就在那边啊！
任务目标就在眼前，你居然在烤手抓饼？！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陆泽终于慢悠悠开口：“她没买早餐，也没问我，我上去干什么？”
上去送啊！白送！免费献殷勤！这才是舔狗基本操作！系统快气疯了，你送她东西，她才会对你有好感啊！
“我东西也是花钱进的。”陆泽语气平静，“不偷不抢，凭什么白送？”
……系统第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它活了这么久，绑定过那么多宿主，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葩。
别的宿主恨不得跪舔系统、跪舔女神，抓住一切机会刷存在感。
这位倒好，系统把任务目标送到嘴边，他居然在专心做生意？！
就在这时，一个赶早课的女生匆匆跑过来：“老板，一个手抓饼，加肠加蛋！”
“好。”
陆泽手上动作干净利落。
打蛋、翻面、刷酱、包菜，一气呵成。
几分钟后，一个香气扑鼻的手抓饼递了过去。
“微信收款五元。”
女生接过手抓饼，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哇，老板，你手艺也太好了吧！比别家好吃好多！”
“谢谢。”陆泽微微点头。
第一笔生意，成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人陆续过来。
小小的早餐摊，很快就围了几个人。
香气飘出去，路过的人闻着味道，也下意识凑过来。
“老板，两杯豆浆。”
“来三个茶叶蛋。”
“手抓饼还有吗？我也要一个！”
陆泽忙得脚不沾地，却越做越稳。
收钱、找零、做饼、装袋，全程有条不紊。
脑海里的系统已经彻底沉默了。
它看着自己的宿主，像个陀螺一样在小吃摊前忙碌，看着那一声声“微信收款X元”不断响起，看着原本应该用来“舔女神”的资金，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滚雪球般变多。
系统陷入了深度自我怀疑。
不对啊……这剧情不对啊……
我的宿主，不应该是卑微舔狗吗？怎么变成摆摊老板了？
他不舔人，他赚钱？这系统还有什么意义？！
陆泽抽空在心里回了一句：“意义就是，你给我启动资金，我给自己活路。”
我不是创业系统啊！系统快哭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泽没再理它。
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早高峰渐渐过去。
他才停下动作，擦了擦额角的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仅仅一早上。
营业额，就破了三百。
除去成本，纯利润接近两百。
两百块。
对以前的他来说，可能要送几十单快递，搬一下午重物才能赚到。
可现在，只是一早上摆摊的收入。
陆泽刚把钱数清楚，脑海里的系统又一次炸了。
警告！警告！
宿主长期不执行舔狗任务，严重偏离系统设定！
即将发布强制任务！
陆泽眉梢微挑：“你说什么？”
强制任务：十分钟内，向夏栀赠送一份豪华早餐，并当面表白！
任务成功：奖励舔狗资金5000元！
任务失败：扣除宿主今日全部收益！
陆泽动作一顿。
他抬眼望去。
不远处的路边，夏栀还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也似乎是没买到合心意的早餐。
周围好几个男生，都蠢蠢欲动，想上去搭话。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宿主，这次是强制任务，你躲不掉了！
快去吧，拿着你的早餐，冲上去表白！
只要你够卑微，5000块就是你的！
陆泽看着不远处的夏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吃摊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
几秒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想让我当舔狗？”
“抱歉，这单，我依旧不接。”
你——！系统气急败坏，你会后悔的！我会扣光你今天所有的钱！
陆泽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钱，是我自己一双手赚的。”
“想扣，你随意。”
“但想让我低头，这辈子都不可能。”
话音落下，他直接收拾东西，看都没再看夏栀一眼。
系统彻底傻了。
它第一次遇见，宁愿被扣光收益，也不肯低头当舔狗的宿主。
而不远处，一直没怎么注意这边的夏栀，忽然轻轻皱了皱眉。
她刚才好像隐约听到，有人在议论那个早餐摊。
“老板长得好干净，手艺还好……”
“明天我还要来买！”
夏栀下意识朝小吃摊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推着小吃车，安静地离开。
背影干净，不卑不亢。
和那些一看见她就眼神发亮、想方设法凑上来的男生，完全不一样。
夏栀微微愣了一下。
这个摆摊的男生……
好像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