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确认她的态度，不再追问她有没有想他，不再在她不回消息的时候连环夺命call。他开始等。

她发一条消息，他隔很久才回。她问他怎么了，他说“在看书”。她问他看什么，他拍了一张封面发过来。是一本心理学的书，关于亲密关系。沈娆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动了一下，只有一下。

**章 真正的猎手

北爱尔兰。

沈娆一个人站在巨人之路的悬崖边，海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是在三个月前开始计划这场旅行的。订了两张票，一张是自己的，一张是“备用”。

江白枫知道了，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去。她说是。他没有问那张备用票是给谁的，只是说“注意安全”。出发那天，她在机场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登机牌的照片，文案只有一个太阳的emoji。

飞机落地的时候，她打开手机，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她回了一个“嗯”。然后关机。

贝尔法斯特的天气比伦敦还差，灰蒙蒙的天，随时要下雨。她一个人逛了黑暗树篱，在那些几百年的老树下站了很久。然后她去了海边，在悬崖边坐了一个下午。风很大，浪很响，她看着那片灰蓝色的大西洋，想了很多事。想到二十岁那年纹的鸢尾，想到东城那间永远等不到他的公寓，想到机场凌晨四点的灯。

也想到江白枫最近发来的那些消息。他看了什么书，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梦。他说他梦见她，梦到她一个人在悬崖边站着，风吹得她摇摇欲坠，他伸出手，怎么也够不到她。

沈娆看着那片海，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她拿出手机，开机，发了一条消息：“北爱尔兰的月亮，很好看。”江白枫秒回：“你在哪？”

她发了一个定位。

六个小时后，他出现在她住的旅馆门口。风尘仆仆，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他的嘴唇发干，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跑了很远很远的路。

沈娆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跑来的？”她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像是怕她消失一样。“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沈娆看着他。他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