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见动静，回头冲我笑。
满是宠溺，满是温暖。
他说：“起身了，准备用饭吧，今天让厨房做的都是你喜欢的。”
我看着他，忽然间觉得有些陌生。
开口时嗓子发涩：“夫君。”
“嗯？”他转过身。
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点慌乱：“你是怎么决定要同我一起的。”
他笑了：“怎么了，莫不是还没清醒？是那天我陪母亲去上香，远远见了你的样子，便求母亲去问是哪家的小姐，那会儿就想着只能是你了。”
看，他记得很清楚。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背上：“如果我们有个孩子，你会怎样？”
第二章
2.
他一瞬间僵直了身体。

只有一瞬。

快到我以为是幻觉。

他转过身，轻轻摸着我的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傻瓜，不要怕，有我呢。不用管母亲说什么，我去同母亲讲，你安心做你的少夫人，莫怕。”

他的眼里满是笑意，全是温情。

没有一丝破绽。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几月，他外任。

说是忙，无法和我经常通信，说那不比京城，没有京城便利。

我心疼极了，往他那送银票，送药材，生怕他在那过得不好。

在家，我怕他担心公婆，尽心侍奉。

现在想来——

那几个月，他到底在哪儿？

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不断给我夹着菜，说着笋子新鲜，是庄上才送来的。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是很鲜。

但我尝不出滋味。

心像被塞了一团乱麻，整个脑子乱得很。

他说：“你多吃点，莫累着了，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做。”

我不应声，努力保持平静：“今儿个，阿娘让崔钰来府上送礼。”

他抬起头：“是吗？那得给阿娘去个信。”

朝我笑了笑。

我说：“他上一次来还是我刚入府，那时候真好，大家都开心得不行。”

张挺放下筷子，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温暖，带着常年写字的茧子：“现在也很好，夫人我们会一直好下去。”

我点点头，抽出自己的手。

继续吃饭。

饭是热的，心却越来越冷。

吃完饭，他去洗漱。

我在榻上看着话本子，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