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抑。”
“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买多好的，就是想生活得舒坦点。”
他的话说得很诚恳，眼神却一个劲地往我脸上瞟。
我沉默地吃着饭。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我的沉默，变得有些凝滞。
许静终于忍不住了，她把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妈，您到底怎么想的？”
“我们都说到这份上了，您就没点表示吗？”
图穷匕见了。
我放下筷串，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我的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会让她们高兴，也可能会让我彻底心寒的决定。
我要试一试。
试一试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和我这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女婿。
他们的孝心，到底是真的，还是只对着我的钱。
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为难又抱歉的笑容。
“小静，明凯，不是妈不想帮你们。”
“实在是……妈现在也没钱了。”
许静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没钱？怎么可能！”
“我爸走的时候，那笔钱，还有您的退休金，加起来不是个小数目。”
她的语气，像是审问。
我叹了气，表情做得更加逼真。
“你们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一个老同学，说是投资一个养老项目，回报率特别高。”
“我寻思着，多赚点，以后也能多帮衬你们一点。”
“谁知道……唉，被骗了。”
我看着他们俩，慢慢地说出了我准备好的台词。
“现在我手上，就只剩下两万块钱了。”
“是留着应付以后生病住院的，真的一分都动不了了。”
我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周明凯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失望。
而我的女儿，许静。
她的脸，就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瞬间就垮了。
那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冰冷。
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02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
刚才还热络夹菜的周明凯，此刻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
许静更是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刺耳的声响。
“吃不下了。”
她靠在椅背上，环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
像是在看一个不识好歹，又愚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