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块钱。”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灰布上。
“别说了。”
她哽咽着，“都过去了。”
“对我来说，没过去。”
我把那张卡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用着。”
“不够，我还有。”
她拼命摇头，站起来就想跑。
我拉住她的手腕。
很瘦，瘦得我手心疼。
“你跟我走。”
“我不走！”
她挣扎着，“周然，谢谢你还记得我。”
“真的，谢谢你。”
“但我不能要你的钱。”
“这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
她忽然激动起来，“那些都是我愿意的！”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那现在，轮到我愿意了。”
我强硬地把她拉起来。
她的力气很小，几乎是被我拖着走。
天桥下，我的车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
她看着车里干净的真皮座椅，局促地把手缩在背后。
生怕弄脏了我的车。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
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发动车子。
“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冷风声。
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严重的帆布鞋。
车开到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
我带她上楼。
打开一套公寓的门。
“你暂时住在这里。”
这是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公寓，我偶尔过来住。
她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走。
“周然，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
“林诗雨。”
我打断她，“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她愣住了。
“是朋友，就听我的。”
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在她脚边。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打开衣帽间的门。
里面有一排还没摘吊牌的衣服，都是我的尺码。
我和她身高身形差不多。
“你先挑一套穿着。”
我把她推进浴室。
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食材。
等我做完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她从浴室里出来了。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洗干净了脸，露出了原本的五官。
还是那么漂亮，只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碗面，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