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烟常用的豆沙色，另一支是橘红色。
浴室门开了。
柳如烟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她看见我，动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我说。
“我三个月前就换锁了。”她擦着头发，“你手里那把是废钥匙。”
我低头看手里的钥匙串，上面挂着门禁卡、车钥匙，还有这把铜钥匙。我把它**锁孔，转了一圈。
门锁开了。
柳如烟的表情僵了一瞬。
“保安没拦你？”她问。
“没有。”
她走到座机前，按了三个数字。那是小区保安室的短号。
“王队长吗？我是1702的柳如烟。”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有个陌生人闯进我家，你们怎么放进来的？”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柳如烟把听筒递给我：“你自己听。”
我接过电话。
“喂？”是保安队长老王的声音，“哪位？”
“我是许诺，1702的业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许先生？”老王的声音很困惑，“你不是三个月前就搬走了吗？柳总一直一个人住啊。”
我握紧听筒：“我上周还见过你，在**。”
“不可能。”老王说，“我上个月才调来这个小区，之前根本不认识您。”
水珠从柳如烟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地板上。
我挂断电话。
“现在可以走了吗？”柳如烟说，“或者需要我叫保安上来？”
我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床单换成了我没见过的深蓝色条纹。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一排男装，尺码明显比我小一号。最外面那件深蓝色夹克，和李飞今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这是谁的？”我问。
“重要吗？”柳如烟靠在门框上，“我们已经分手三个月了，许诺。是你自己搬出去的，忘了？”
我转身看她：“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那是你的妄想。”她拿出手机，“需要我帮你叫120吗？精神科有急诊。”
我蹲下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我的手表、充电器、常备的胃药，全都不见了。只有一盒拆封的安**，牌子不是我常用的那种。
柳如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保安三分钟后到。”她说，“你是自己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