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我一直怀不上。婆婆嘴上说心疼我，天天亲自下厨给我炖“补汤”，逼我一滴不剩地喝完。直到那天，我把补汤偷偷倒进下水道，小姑子闻到味道，突然脸色惨白地按住了我的手：“嫂子，这汤……你到底喝了多久？”原来，全家盼的从来不是我生孩子，而是……
1.
结婚第三年，我还是没怀上。
婆婆陈桂芬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像挂了一把刀，三天两头在我头顶晃。
“晚晚，不是妈说你，女人这辈子啊，最要紧的就是生个孩子。你跟周明感情这么好，早点有个娃，日子才算真正稳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正拿着汤勺，站在厨房门口笑。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苦味飘满整个屋子。那味道不像普通的鸡汤，也不像药膳，更像是某种熬得发黑发黏的东西，闻久了，连舌根都发麻。
我坐在餐桌边，胃里一阵翻涌。
周明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很轻，像在哄小孩，“你别皱眉，妈一大早就去市场挑的**鸡，炖了四个小时。人家一把年纪了，还不是为了你好吗？”
为了我好，这四个字，我已经听了快半年了。
半年前，婆婆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秘方”，说是专门给女人调身体用的。从那以后，她几乎天天炖汤。起初是一周两三次，后来变成隔天一碗，再后来，干脆每天中午雷打不动。
她盯着我喝，真的是盯着。
我拿碗的时候，她看着；我皱一下眉，她看着；哪怕我喝到最后一口，她还要把碗接过去翻一翻，生怕我剩下一滴。
我不是没反抗过，我说我想先去正规医院查一查，看看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婆婆立刻沉下脸，说现在的年轻人一有点事就去医院，医院只会吓唬人，花一堆冤枉钱。
周明也劝我：“备孕这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就是太紧张了。妈懂这些，她还能害你不成？”
于是我没再说，可我最近的身体，确实越来越不对劲。
总是失眠，明明累得要命，躺下后脑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吊着，昏昏沉沉，半夜三四点还睁着眼。
早上起床会头晕，有时候站得快一点，眼前就黑一阵。
前两天我去公司，出门后走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