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你哪天不在了呢？”
我说：“王总的习惯是认人，五年了一直是我对接。”
“所以才要培养备选。”张总点点头，“以后鼎盛的事情，你带着周敏一起。”
我没说话。
回到工位，手机又亮了。那个猎头发来一条消息：林女士，盛华**对您很感兴趣，能否约个时间详谈？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晚上加班做方案，微信又弹出一条消息。不是猎头，是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考虑得怎么样？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退出了对话框。
第二天周**动来问我鼎盛的对接流程。我花了一个小时给她讲，她记笔记很认真。
“林姐，王总是不是只认你啊？”她问。
我说：“合作久了，比较熟。”
“那我以后去对接，他会不会不理我？”
我看了她一眼：“业务做好了，客户自然认。”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下午，张总在群里发消息：周敏这周跟着林晚跑客户，大家配合一下。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紧了紧鼠标。
五年了，我从来没跟过任何人。现在，轮到别人“跟”我了。
3.
周五下午，张总在群里发消息：周末鼎盛有个临时会议，林晚和周敏准备一下。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马上回复。
周敏秒回：收到！
我打字：这周我有安排。
群里安静了几秒。张总私聊我：什么安排？客户的事情能推吗？
我回：私人的事。周敏可以先去，我整理好资料发给她。
他没再回复。
五年了，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周末加班。
晚上，我一个人在茶水间泡咖啡。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我看着自己的倒影发呆。
五年，我没请过一天假。生病的时候打着点滴还在回客户消息。凌晨两点的方案，第二天早上八点的会议，我从来没有缺席过。
王总的每一次续约，都是我熬夜做的方案。每一次紧急需求，都是我第一时间响应。
可是年终奖，我一分钱没见过。
“林姐？”
我回头，是小刘，部门的新人。
“这么晚还没走？”他问。
“方案还没做完。”我说。
“林姐，你天天加班，张总有给你算加班费吗？”
我笑了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