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几条都大。
姐姐，你上辈子就是因为冲动才输的。这辈子听我们的。
上辈子？
什么上辈子？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直到它慢慢消散。
新的弹幕又来了，小小的，挤在一起。
她不信，正常。
先把证据留住再说，晚了就没了。
信不信都好，先截图不亏。
门外传来许可的声音：“筱芮？你掉马桶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
退出拨号界面。
打开截图工具。
把“瑶光星落”主页上能看到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条配文，逐一截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四十七秒。
我数着呼吸做完了这一切。
出去的时候，许可看我眼圈红了，递过来一张纸巾。
“喝多了？要不先回去？”
“嗯。先走了。”
出了餐厅我没叫车。
沿着马路走了四十分钟。
弹幕没有再出现。
世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手机相册里多了三十二张截图。
回到家，郑昀已经睡了。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他五秒。
他睡得很沉。
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以前我觉得这是习惯。
现在我知道那叫心虚。
我转身走进客厅，打开酒柜。
里面四只星辰杯。
我数了一遍。
四只。
我又数了一遍。
确实是四只。
可那张照片里的杯子，杯底有一道我不小心磕出来的月牙形小缺口。
我蹲下来，一只一只翻过来看。
第一只，没有。
第二只，没有。
第三只，没有。
**只——也没有。
酒柜里这四只杯子，没有一只有缺口。
这不是我的杯子。
他把我的那套拿走了，换了一套新的放回来。
他以为我不会发现。
我把杯子放回去，轻轻关上柜门。
弹幕说得对。
不能冲动。
02
第二天早上，郑昀像往常一样六点半的闹钟起床。
他在厨房煎了两个鸡蛋，泡了两杯咖啡，我的那杯加了半勺糖。
“昨晚聚餐喝多了吧？脸色不太好。”
他端着盘子走过来，语气温和。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半勺糖，温度刚好。
和过去五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还行，没喝太多。”
“今天周六，要不在家休息？”
“嗯。你呢？”
他顿了一下。
“下午有个项目要跟客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