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顶级的清倌人苗子。
裴寂，我那倒霉夫君，此刻正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儒衫，笔直地站着，脸色比纸还白，嘴唇紧紧抿着，一双墨黑的眸子里写满了屈辱和不解。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会亲手把他送进这种地方，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乱兵头子收了钱，乐呵呵地走了，临走前还拍拍我的肩膀，赞我“有眼光，懂生意”。
赵妈妈终于回过神来，她捏着银子，看看我，又看看裴寂，脸上肥肉一颤：“温姑娘，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们烟雨楼，收的是姑娘，可不兴收男人啊。”
我将毛笔往桌上一拍，站起身，走过去亲热地挽住赵妈**手臂：“赵妈妈，时代变了，生意也得跟着变。你想想，如今来你这儿的恩客，有几个是真正为了那点风月之事？大多是心里苦闷，借酒浇愁。男人能解决的问题，女人也能。那女人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不能换个更赏心悦目的男人来解决？”
赵妈妈被我绕得云里雾里：“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要进行业务升级！”我指向裴寂，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从今天起，烟雨楼，不**，我们卖‘情绪价值’！而他，裴寂，就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头牌清倌——裴公子！”
裴寂的身体晃了晃，撑在桌沿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刀子，仿佛在问：温沅，你疯了？
我朝他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为了养老金。
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茫然和……一丝裂痕。
系统弹幕：警告！裴寂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20！
我：没事，等他开始赚钱，黑化值就变成KPI值了。
赵妈妈还是犹豫：“可……可男人**，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拉着她坐下，开始了我精心准备的PPT演说，“您想，那些贵妇人，家里夫君要么妻妾成群，要么不解风情。她们心里有多少委屈，多少话没处说？来我们这儿，有裴公子这样谪仙般的人物，不碰她们一根手指头，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递上一杯热茶，用他那双忧郁的眼睛看着她们，叹一口气……啧啧，那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