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每次洗澡都要有人防着。
因为婆婆总是趁这个空档，偷偷进老公房间。
那晚水声刚停，我听到了一句话。
“儿子，你别碰她，脏……”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哪里是婆家，简直是**窝点。
我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01
我家的浴室门锁是坏的。
来来回回修了三次，最后还是放弃了。
老公周诚说，都是一家人，没必要。
我没反驳。
但在我洗澡的时候，婆婆赵桂兰总会悄悄溜进我和周诚的房间。
一开始我以为是巧合。
次数多了。
每次洗澡，我都得竖着耳朵。
水声哗哗地响，**草冲了几分钟就关掉了。
果然。
客厅的电视还放着吵闹的电视剧。
但那阵熟悉的、鬼祟的脚步声，已经从她的房间，挪到了我的房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然后是她压得极低，黏腻又委屈的声音。
“儿子，你别碰她，脏。”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水珠顺着我的头发滴落，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我一动不动。
只听见周诚的声音带着无奈。
“妈，你说什么呢，她是我老婆。”
“老婆怎么了？老婆能有妈亲？”
赵桂兰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身上哪块肉不是我的？
那个外人凭什么碰你？”
接着，我听到了那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
一句让我后背汗毛根根竖起来的话。
“妈才是干干净净的，以后妈给你生个小妹妹，不是比那外人强多了？”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
这哪里是婆家。
这简直是**窝点。
我深吸一口气，扯下挂着的浴巾裹在身上，水都来不及擦干。
我走到门边。
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巨大的声响让房间里的母子俩都吓了一跳。
周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我。
赵桂兰那只正放在周诚胳膊上的手，缩了回去。
她的脸上，闪过慌乱，但立刻就被刻薄和愤怒所取代。
“你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我干什么？”
我走进房间，水迹从我脚下蔓延开来。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赵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