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手，和怀中青紫的孩子。

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

“救命……救命啊……我的女儿……”我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巡警迅速将我们抱上**。

警笛拉响，刺耳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冬夜，为我们开辟出一条生命通道。

急诊室的灯光刺眼，冰冷而无情。

医生和护士们围着囡囡抢救。

我被送去简单包扎了伤口，却心如刀绞。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煎熬而漫长。

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

他的表情，像一把重锤，敲击着我的心脏。

“对不起，女士。”他声音低沉。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血液凝固。

“孩子救回来了，但……因为长时间极寒和高烧交加，引发了急性脑膜炎。”

“她双耳神经已经永久性坏死，导致……双耳永久性失聪。”

“以后，可能需要佩戴助听器。”

“不可逆转……”

这几个字，像锋利的刀子，将我凌迟。

我脑海里轰然一声，一片死寂。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竟然失聪了？

我的囡囡，才三岁啊！

她还未曾好好听过这个世界的声音。

现在，却要永远活在无声的世界里。

我瘫软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跪倒在地。

02

转天中午，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婆婆和陆远，带着他们的“大孙子”陆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提着几袋零食，却没有任何一件是囡囡的衣物。

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女儿。

侄子陆晨嘴里咬着辣条，眼睛盯着手机，浑然忘我。

婆婆一进来，就对着我趾高气扬，嗓门尖利。

“哎哟，小**，你把我大孙子给冻感冒了，流了一晚上鼻涕！”

“快把你的医保卡拿出来，我要带晨晨去开点进口营养品补补身体。”

她命令的语气，仿佛我只是个佣人。

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

又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那副****，丑陋无比的嘴脸。

荒谬和恶心，同时涌上心头。

我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你们是人吗？！”我声音沙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