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零下十度，婆婆把我高烧四十度的女儿锁在阳台。

她说：“赔钱货太吵，别烦我孙子打游戏。”
丈夫陆远把我拽倒在地：“妈是为她好，物理降温懂不懂？”
隔着玻璃，三岁的囡囡冻得脸色青紫，吐出白沫。
人救回来了，却永久性失聪。
婆婆笑开了花：“聋了好，正好领残疾补助。”
我跪在地上，温顺地给侄子洗脚。
没人看到，我在水里加了东西。
既然不想我女儿活，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01

回到家后，我扫视了一圈，心底咯噔一下。

囡囡呢？”

婆婆连头都没回，语气像是在说一袋垃圾：

“那个赔钱货太吵了，烦着我孙子打游戏，我把她关阳台清静清静。”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今天预报零下十度！

而且囡囡昨晚刚发了四十度的高烧！

我疯了似的冲向阳台，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发现门被钥匙反锁了。

玻璃窗内，三岁的囡囡缩在角落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

脸色已经不是惨白，而是透着一种诡异的青紫。
“囡囡……”我的喉咙像被枯草堵住。

“妈妈……”她无声地张着嘴，细弱的呼唤被玻璃，无情隔绝。

可怜的囡囡，她的脸已经冻得青紫。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抽，一口白沫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小小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蜷缩在地。

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血肉模糊。

妈！你开门！囡囡不行了！”我转头冲婆婆嘶吼。

陆远死死的拉着我。“你给我清醒点！孩子发烧了，妈只是在给她物理降温”他怒吼着，眼中尽是不耐。

“你放开我！外面零下十度，她穿的这么少，她会冻死的！”我双眼赤红几近癫狂吼叫着。

婆婆看了一眼阳台，不屑地撇撇嘴。

“装什么死？就这点苦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嫁人？”

她继续往陆晨嘴里塞着车厘子，红色的汁液糊了他满嘴。

陆晨，这个十二岁的侄子，头也不抬。

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嚷着：“奶奶，吵死了！让那野丫头别烦我打游戏！”

野丫头？

那是我的女儿！

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