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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妻子入殓时,我在她**上发现了情夫的房门钥匙。
还有我"死去"三年的儿子的照片。
三年来我每月去空坟烧纸,而他一直活在翡翠*豪宅里。
叫着市电视台副台长"爸爸"。
岳父母收了一百万封口费。
葬礼上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但没人说话。
我一个月入八千的殡葬师,被逼签财产放弃协议。
律师不敢接案,殡仪馆让我"休息"。
但我手里有日记、录音、照片。
还有一个被抛弃的产科主任,和一个怕了三年的护士。
当着一百多人的面,我举起DNA采样管:"周台长,你敢验吗?"
......
凌晨三点十七分,殡仪馆3号入殓室。
台上躺着一具女尸。
我的妻子,沈清禾。
三小时前,她驾车与一辆货车正面相撞,当场死亡。
我洗了手,打开工具箱。
弧形缝合针、手术线、填充蜡、一整套粉底和腮红。
我做了八年入殓化妆师,什么样的死状都修复过。
但这是第一次,躺在台上的人,是我的枕边人。
我没有哭。手很稳。
先缝合。
弧形针从太阳穴刺入,穿过撕裂的皮肤,一针一针地走。
我熟悉她的脸,闭着眼睛都能还原。
缝到第十四针时,手停了。
沈清禾的左锁骨下方,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纹身。
很小,是一个字母——Z。
我们结婚五年,我没见过这个纹身。
我的姓是江。沈清禾的姓是沈。
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十秒,然后继续缝合。
清洗遗体时,我按照流程检查随身物品。
一切都正常。
但在大衣内袋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把钥匙。
背面贴着一标签:翡翠*7栋80。
翡翠*。
均价六万一平,我一个月挣八千块。
我拿起沈清禾的手机。
密码试了三次——我的生日不对,结婚纪念日不对。
输入80,解锁了。
打开相册。
普通相册里全是正常的生活照,但相册最底部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还是80。
第一张照片。
沈清禾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红裙,靠在一个男人肩上。
男人侧脸,轮廓分明,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第二张。
两人接吻。
**是某个酒店的落地窗。
第三张。
我的手指僵住。
照片里,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骑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笑得露出门牙。
孩子右耳,有一颗黑痣。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同样的位置,同样一颗痣。
照片的备注名写着:牧辰三岁生日。
牧辰。
我的儿子。
三年前,沈清禾从产房出来,表情平淡得像是去买了趟菜。
她说:"孩子没保住,窒息了。"
我跪在走廊地上哭到呕吐,沈清禾站在产房门口,眼眶都没红。
之后是漫长的三年。
我每个月十五号去墓园。
对着那块刻着"江牧辰之墓"的石碑说话,说爸爸今天又送走了一个人,说爸爸给你刻了一个小老虎,说爸爸很想你。
我继续往前翻。
相册最早的一张照片是一个新生儿,手腕上系着医院的标识带,写着:母亲:沈清禾。
性别:男。
拍摄日期,就是我"儿子"的死亡日期。
我的孩子从第一天起就没有死。
冲到角落的洗手台,干呕。
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是酸水和****的气味。
撑着水台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球上全是***,脸色青白,像每天打交道的那些人。
我慢慢直起身子,回到入殓台前。
沈清禾躺在台上,妆只化了一半。
我走到门口。手机震动。
岳母王梅的消息:"淮安,葬礼你安排好,周台长说要来送送清禾,你别怠慢了人家。"
周正阳。
市电视台副台长,沈清禾的顶头上司。
Z——Zhou。
我盯着这条消息。然后看了一眼口袋里的钥匙。
我不知道是给她化完剩下半张脸,还是去打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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