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的感觉。
晚上，我刚准备洗漱，手机又亮了。
朋友圈提醒。
我点进去，是张荣轩。
视频自动播放。
烛光晚餐的场景，灯光暖得发黄，桌子上摆着红酒和牛排。
郭秀静坐在他对面，戴着那条我刚刚退掉的项链，头靠在他肩上。
她笑得很轻松，甚至有点娇。
那种表情，我见过，但已经很久没见了。
他把镜头稍微拉近，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
她没有躲。
视频结束，下面配了一行字：
“宝贝的七夕礼物，当然要我来准备。”
评论区已经很热闹。
有人起哄，有人祝福。
我往下滑了一会儿，没有看到她解释一句。
她默认了这个“宝贝”。
我盯着那条视频看了第二遍。
这次我注意到细节。
她今天穿的是我上个月给她买的那条裙子。
她说很喜欢，说以后重要场合才穿。
原来今天算重要场合。
我退出视频，手指停在评论框上。
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项链很配她，你眼光不错。”
发送。
刚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郭秀静。
我接通。
她的声音很快传过来，带着明显的情绪。
“张廷枢，你什么意思？”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
“评论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知不知道他看到会多尴尬？”
她语速很快，没有停顿。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在想，她现在是坐在谁对面打这个电话。
是在洗手间，还是直接当着他的面？
“你不觉得，是你让我尴尬吗？”
我问。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然后她声音压低了一点。
“你能不能别闹情绪？我都跟你说了只是朋友。”
我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是那种突然明白什么的笑。
“朋友会送这个价位的项链？”
“他一直对我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然。
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从来没站在我的位置想过。
哪怕一次。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多。
他们应该还没吃完。
我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
“那挺好的。”
我说。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