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话语权。
启衡科技做了五年。
技术、团队、试验线，全是我们自己一点点磨出来的。
裴氏资本不一样。
他们做的是局。
把钱铺开，把人脉铺开，把上下游全围起来，再顶着一张“行业整合、稳定市场”的脸，来谈收编。
投标前一天，裴砚廷约我见了一面。
地方在城南的会员会所。
包间大得离谱，灯光压得人犯困。
裴砚廷坐在主位，指尖转着一只杯子，像不是来谈合作，是来通知我结果。
“启衡的技术不错。”
他开口第一句就很像领导视察。
我喝了口水，没接。
他继续说：“但你守不住。”
“这个项目太大，后面牵扯的不是技术，是秩序。你没必要一个人扛。”
我放下杯子。
“裴总。”
“嗯。”
“你每次说人话之前，都得先垫这么厚一层废话？”
他也不恼。
“我的意思是，启衡可以保留技术团队。”
“项目主导权交给裴氏联合体。”
“资源、渠道、对外风险，我来兜。”
“你需要的是结果，不是署名。”
我都听笑了。
“你这是合作，还是吞并？”
“都可以。”
裴砚廷看着我，语气平稳得像在谈天气。
“看你怎么理解。”
我点点头。
“那你听听我怎么理解。”
“我理解成，裴总钱太多，把脑子压坏了。”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程见微，你太硬。”
“你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不是长久之计。”
“那也比把狼放进来强。”
我站起身。
“还有，主导权这种东西，我要。”
“技术署名我也要。”
“结果我要，过程我也要。”
“裴总，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可以去收点别的破烂，别来收我公司。”
他抬头看我，目光沉了点。
“你总会发现，站在我这边更稳。”
我笑了。
“我这人最烦别人替我设计稳定。”
4
第二天正式投标。
裴氏带着海外基金、并购团队、上下游联盟一起上场，排面大得像要**换代。
我带着许临川、林蓁和项目组坐在对面。
没带多少人。
但方案够硬。
规则够清。
验收标准一条一条过，技术路线一页一页拆。
裴氏想用“整合风险统一对外口径集中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