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客兄弟上线，仇人**都扒干净了------------------------------------------。那本《长春功》，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按照上面的法门运气，那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里流转一圈，浑身的疲惫就一扫而空，连之前打斗带来的轻微酸胀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也终于摸清了自己这双眼睛的门道。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他能看清百米外蚂蚁的腿，能隔着墙壁看见里面人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气息 —— 就像《长春功》里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 “气味场”，而他的眼睛，能把这气息看得一清二楚。，陈青把那本《长春功》贴身藏好，走出了桥洞。他没回城中村的出租屋，也没回学校。刀疤脸那帮人回去肯定会报信，王天雄既然能做出**摘器官的事，肯定不会放过他，出租屋和学校，现在都是最危险的地方。他现在要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晚上十一点，门禁刚过。陈青绕到宿舍楼后面，看着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嘴角扯了扯。那是李浩的宿舍。李浩，他的发小，穿一条开*裤长大的兄弟，理工大计算机系的传奇人物，大一就黑进过学校的教务系统改成绩，大二就靠写代码赚了第一桶金，人送外号 “理工大黑客之神”—— 当然，是他们私下里叫的。以前陈青在奶茶店兼职受了委屈，都是李浩帮他出头，用技术手段把克扣工资的老板的黑料扒得底朝天，让老板乖乖把工资吐了出来。现在，他要报仇，要扳倒王天雄，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李浩。，留了一条缝。陈青往后退了几步，助跑，起跳，动作行云流水，手指轻松扒住了二楼的窗台，稍一用力，就翻了上去，接着又踩着空调外机，几下就爬到了三楼，动作灵活得像只猫。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换做以前，别说爬三楼，就是爬个二楼都费劲。这寻龙犬的零件，是真的离谱。，翻了进去。宿舍里只有李浩一个人，正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耳机里还放着重金属音乐，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了。陈青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的鼠标都飞了出去，猛地回头，看见是陈青，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张嘴就要喊。陈青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别喊！”，点了点头，陈青才松开手。“我靠！陈青？！***死哪儿去了？！” 李浩压低声音，又惊又喜，还有一肚子的火气，“你都失踪三天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奶茶店说你没去上班，辅导员都快报警了！我还以为你被人拐去缅甸嘎腰子了！”。这世上，除了爹妈，也就只有李浩会这么惦记他了。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李浩，沉默了几秒，开口道：“耗子，你没猜错，我确实被人嘎腰子了。”，像是没听清一样，愣了半天，才猛地凑过来，上下打量着陈青：“***说什么？！腰子呢？！你少跟我开这种玩笑！没开玩笑。” 陈青掀起衣服，给李浩看腰腹两侧那淡淡的粉色印记，“三天前，雨夜下班路上，我被人打了闷棍，绑走了，两个肾被摘了，眼角膜也被挖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李浩听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那… 那你现在… 怎么回事？你眼睛好好的，腰子也…说来话长。” 陈青摆了摆手，没跟他说邋遢张和狗眼的事，这些事太离谱，说了李浩也未必信，还可能把他拖进更深的危险里，“我没死，逃出来了。现在，我要找那****。”，眼神无比认真：“耗子，我需要你帮我。这件事很危险，对方是本地的大人物，手眼通天，甚至手上有人命。你要是怕了，现在退出，我不怪你。”，随即骂了一句脏话，一拳砸在陈青肩膀上：“***跟我说这个？咱俩什么关系？你被人欺负成这样，我要是缩了，我还是人吗？不就是个本地大人物吗？再牛，他能有互联网牛？你说！是谁？！老子把他**都给他扒干净！”，点了点头，吐出了那个名字：“王天雄，天雄集团的董事长。”，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转身，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王天雄… 我知道这人，本地有名的地产商，上过本地新闻，包装得跟个慈善企业家似的，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掏心挖肺的勾当。” 李浩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快得只剩下残影，“你等着，我先把他的底给你扒出来。”
屏幕上，一个个窗口弹了出来，企业工商信息、涉诉记录、房产信息、车辆信息、银行流水、甚至连他名下的空壳公司，都被李浩一个个揪了出来。陈青坐在旁边，看着李浩操作，只觉得眼花缭乱。他知道李浩厉害，却没想到他厉害到这个地步。
“找到了。” 李浩指着屏幕，“王天雄，52 岁，天雄集团董事长，主营房地产、建材、****。名下有十二家全资子公司，七家是空壳公司，用来走账的。近三年，有三起员工意外死亡的官司，都私了了，赔了一大笔钱，我怀疑里面有猫腻。”他顿了顿，又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了更多信息：“家庭情况，老婆早死，有个儿子叫王志飞，24 岁，有名的纨绔子弟，飙车、泡吧、打架斗殴，案底一堆，全被王天雄花钱平了。三个月前，王志飞出了车祸，双眼失明，一直在找眼角膜配型 —— 陈青，你的眼角膜，应该就是给他了。”
陈青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果然。自己的眼睛，就是给了这个肇事失明的纨绔子弟。“还有，” 李浩继续说，“王天雄本人，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晚期，一直在等肾源，三天前，突然就康复出院了，时间刚好跟你失踪的时间对得上。你的肾，十有八九是进了他的肚子里。”
“操。” 陈青咬着牙，吐出一个字。“还有个关键信息。” 李浩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王天雄的背后，有个靠山，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先生，本名周玉明。这人很神秘，网上***息极少，我只能查到他是做古董和医药生意的，能量极大，王天雄能在本地站稳脚跟，全靠这个周玉明撑腰。”
周玉明。又是这个周先生。陈青的眼神冷了下来。面包车里的李医生，是这个周先生的人。**摘器官的事，这个周玉明，绝对脱不了干系。
“耗子，帮我查这几样东西。” 陈青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开口，“第一，王天雄和王志飞的生活习惯，常去的地方，作息时间。第二，天雄集团的黑料，偷税漏税、****、非法交易的证据，越多越好。第三，这个周玉明，所有能查到的信息，不管多零碎，都要。”
“没问题。” 李浩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他就喜欢这种高难度的挑战，“给我三天时间，我把王天雄从穿开*裤到现在的所有事，都给你扒得明明白白。还有这个周玉明，就算他藏得再深，我也能给他揪出尾巴来。”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陈青，眼里满是担忧：“不过青子，王天雄和这个周玉明，都不是善茬，我们光有黑料不够，硬刚肯定刚不过。你想好了，要怎么做？”
陈青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硬刚？我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冲上去。” 他缓缓开口，“他王天雄不是要脸吗？不是包装成慈善企业家吗？那我就一点一点，把他的皮扒下来，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晒到太阳底下。他拿了我的眼睛，我就让他儿子变成过街老鼠。他拿了我的腰子，我就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至于他背后的周先生，” 陈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王天雄倒了，他自然会露马脚。”
李浩看着陈青，愣了一下。他总觉得，三天不见，陈青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陈青，温和、老实，甚至有点软，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可现在的陈青，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一股冷冽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像一头蛰伏的狼，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猎物的喉咙。但他没多问。不管陈青变成什么样，都是他过命的兄弟。
“行。” 李浩点了点头，敲了敲键盘，“那我们第一步，先从他那个宝贝儿子王志飞下手。我查了，这小子每周三、周五、周六晚上，都必去一家叫‘夜色’的酒吧玩，次次都闹出事，全靠王天雄花钱平。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陈青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王志飞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年轻人，染着黄毛，戴着墨镜，一脸的桀骜不驯。陈青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对狗眼的深处，金芒一闪而过。
“好。” 陈青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那就先去会会这个王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