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庭囚笼，我把蟠桃烤了------------------------------------------，我就知道——上当了。，是因为白泽的笑容。，像是一只猫看着老鼠自己走进笼子。“白泽，”我停下脚步，“你不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的朋友不会在我背后关门。”，笑了。“观察力不错。但你说错了一件事——我确实是你的朋友。朋友会骗人？朋友会为了保护你而骗你。”：“保护我？对。”白泽转过身来，表情变得严肃，“如果你刚才不跟我进来，你现在已经死了。怎么死？”。——
南天门外，密密麻麻站满了天兵天将。至少有上千人，手持兵器，杀气腾腾。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金甲、手持方天画戟的将军，眼神冷得像冰。
“那是托塔李天王，”白泽说，“奉玉帝之命，在南天门外等你。你只要踏出南天门一步，他就以‘擅闯天庭’的罪名抓你。”
“抓我？我又没犯法。”
“你手里的斩仙碎片，就是犯法。”白泽看着我，“在天庭，私藏上古神器碎片，是死罪。”
我沉默了。
白泽叹了口气：“所以我说，我是来保护你的。跟我走，我能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拿到真正的斩仙碎片，帮你恢复全部实力，帮你——”
“帮我逃出去？”
“对。”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行。信你一次。”
白泽笑了：“跟我来。”
他转身，朝天庭深处走去。
我跟在后面，手始终没离开菜刀。
天庭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走了半个小时，我们还在外围区域。到处都是亭台楼阁、仙山琼阁，云雾缭绕中能看到仙鹤在飞，灵鹿在跑。
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今天天庭放假？”我问。
白泽摇头：“玉帝下令，今天南天门周边**。所有神仙不得外出。”
“为什么？”
“因为你。”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
“对。玉帝知道你要来，所以提前清场。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白泽停下来，回头看我。
“因为你的前世，陆压道君——是天庭的叛徒。”
空气凝固了。
“叛徒？”
“对。三千年前，陆压道君背叛天庭，与里世界的存在勾结，差点毁了整个三界。玉帝下令，将陆压道君逐出天庭，永世不得录用。”
我笑了：“那我前世还挺**的。”
白泽无语：“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白泽压低声音，“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天庭的根基，是建立在里世界之上的。”
我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天庭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里世界在给它提供能量。玉帝之所以能统治三界，是因为他在吸里世界的血。”
我沉默了。
“陆压发现了这个秘密，想揭露它。但玉帝抢先一步，给他安了个‘叛徒’的罪名，把他赶出了天庭。后来陆压去了里世界，和那个存在做了交易——他帮那个存在封印自己的力量，换取里世界不再被天庭剥削。”
“所以那个存在才恨他？”
“不。”白泽摇头，“那个存在恨他，是因为他封印它之前，跟它聊了三天三夜，从人生哲学聊到**配方，从宇宙大爆炸聊到垃圾分类。那个存在是被烦得受不了，才主动要求被封印的。”
“……这个我信。”
白泽笑了：“陆压就是这种人。烦人，但让人恨不起来。”
“那你呢？你跟我前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书童。”
我愣住了。
“书童？”
“对。三千年前，我是他的书童，负责给他研墨、整理书籍。后来他走了，我被留在了天庭，被打入冷宫，当了三千年的图书***。”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其中的苦涩。
“所以你想帮他报仇？”
“不。我想帮他完成他没完成的事。”
“什么事？”
“揭穿天庭的秘密，还三界一个真相。”
我看着白泽，沉默了很久。
“你等了三千年？”
“对。”
“就为了一个承诺？”
“对。”
我深吸一口气。
“行。我帮你。”
白泽笑了，眼眶有点红。
“谢谢。”
我们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蟠桃园。
没错，就是孙悟空偷桃的那个蟠桃园。
三千六百棵桃树，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桃子，散发着**的香气。园子中间有一座小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人，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
“那是谁？”我问。
白泽的表情变得凝重：“你前世的徒弟。”
“徒弟？”
“对。他叫青玄，是你前世最信任的人。但也是他，在玉帝面前告发了你。”
我的表情变了。
“叛徒？”
“对。他出卖了你，换来了天庭的职位。现在是蟠桃园的看守，专门负责看守——”白泽指了指亭子下面，“你的斩仙碎片。”
亭子下面，有一个透明的琉璃盒子。盒子里，躺着一片金红色的金属碎片。
比我的那片大三倍，光芒也强十倍。
那才是真正的斩仙碎片。
“怎么拿？”
“青玄守着，硬闯不行。”
“那怎么办？”
白泽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用你的老办法。”
“什么老办法？”
“烤串。”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说——用烤串收买他？”
“对。青玄有个弱点——他喜欢吃。”
“三千年的神仙，还贪吃？”
“神仙也是人修的。人有的毛病，神仙都有。”
我从背上取下保温箱，打开。
食材还在，炭火还有。
我支起烤架，点燃炭火，开始烤串。
白泽在旁边看着，表情复杂。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这叫灵活应变。”
烤串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蟠桃园。
亭子里的青玄鼻子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烤架上。
“谁在烤串？”
“我。”我朝他挥了挥手，“要不要来两串？新鲜羊肉，秘制酱料。”
青玄站起来，走到烤架前。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
“你是谁？”
“林渊。**摊主。”
“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青玄皱眉，看向白泽：“白泽，你带人进来的？”
白泽点头：“他是陆压转世。”
青玄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的身体绷紧了，眼神变得危险。
“陆压……”
“别紧张，”我把烤好的羊肉递给他，“先吃串，再说恩怨。”
青玄看着那串羊肉，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接过去，咬了一口。
他的表情，从警惕，变成震惊，变成——
“好吃……”
“对吧？”我笑了，“再来一串？”
他又吃了一串。
然后又是一串。
然后又是一串。
五串之后，他停下来，看着我。
“你真的是陆压？”
“如假包换。”
“你知道是我出卖了你？”
“知道。”
“你不恨我？”
“恨你有用吗？”
青玄沉默了。
“而且，”我继续说，“你能出卖我，说明我有问题。如果我足够强大，足够聪明，你就不会出卖我。所以——我恨自己，不恨你。”
青玄的眼眶红了。
“师傅……”
“别叫师傅。我现在不是陆压，我是林渊。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帮我把碎片拿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揭穿天庭的秘密。”
青玄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师傅，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说‘好’就行。”
青玄擦了擦眼泪，走到亭子下面，打开了琉璃盒子。
他把碎片拿出来，双手递给我。
“师傅，给你。”
我接过碎片。
瞬间，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我的身体。
我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头发变成了白色，身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陆压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看到了三千年前的一切——
天庭的虚伪。
玉帝的贪婪。
里世界的痛苦。
还有那个存在——老黑——它其实不是坏人。它只是一个被天庭剥削了千万年的可怜虫。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眼睛恢复了黑色，头发恢复了黑色，光芒消散了。
“师傅？”青玄紧张地看着我。
“没事。”我笑了，“只是想起来一些事。”
我把碎片收进口袋，看向白泽。
“下一步呢？”
白泽的表情变得凝重。
“下一步——”他指了指天空，“玉帝来了。”
我抬头。
天空中，金光万丈。
一个身穿龙袍、头戴冕旒的身影缓缓降落。
他的身后，跟着托塔李天王、哪吒、四大天王，还有上千天兵天将。
玉帝的脸色，铁青。
“林渊，”他的声音像是雷霆，“你私闯天庭，盗取神器，该当何罪？”
我笑了。
“玉帝，你搞错了。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是来——”
我举起手里的斩仙碎片。
“讨债的。”
玉帝的脸色变了。
“讨债？你欠天庭的债还没还清，还敢来讨债？”
“我欠天庭什么？”
“陆压道君背叛天庭，勾结里世界，罪不可赦！你是他的转世，这笔债自然由你来还！”
“哦？那我倒要问问——我前世背叛天庭，是因为什么？”
玉帝的表情僵了一下。
“是因为他发现了你的秘密。”我看着他，“天庭的根基，是建立在里世界之上的。你吸了里世界几千年的血，才换来今天的荣华富贵。”
玉帝的眼神变得危险。
“你胡说！”
“我胡说？那你说说，为什么里世界每次**，天庭都要派兵**？为什么里世界的能量波动，会影响天庭的稳定？为什么——”
“够了！”玉帝打断我，“林渊，我给你一个机会。把碎片交出来，乖乖在天庭当你的御用**师。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玉帝一挥手。
托塔李天王举起宝塔，哪吒亮出火尖枪，四大天王各执法器。
上千天兵天将齐声大喝，气势震天。
白泽和青玄挡在我面前。
“师傅，你先走！”青玄喊道。
“走不了。”我摇头，“南天门已经关了。整个天庭都在他们手里。”
“那怎么办？”
我看着面前的上千天兵，笑了。
“怎么办？”
我从保温箱里拿出一把羊肉串，放在烤架上。
“烤串。”
白泽和青玄同时愣住了。
“烤……烤串？”
“对。你们以为我是来打架的？不。我是来做生意的。”
我拿起烤好的羊肉串，朝天兵天将们扔过去。
“各位！尝尝我的手艺！免费的！”
天兵们愣住了。
他们看着手里的烤串，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然后——
“好吃！”
“这是什么味道？！”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到一分钟，上千天兵天将全部放下了武器，开始吃串。
托塔李天王看着手里的烤串，表情复杂。
哪吒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四大天王吃了之后，面面相觑。
玉帝的脸色，彻底黑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陛下，”托塔李天王尴尬地说，“这串确实好吃……”
“好吃？！你们是天兵天将！不是来吃串的！”
“可是陛下，真的很好吃……”
玉帝气得浑身发抖。
“林渊！你——”
“玉帝，”我打断他，“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天庭的秘密公开，停止剥削里世界。我可以考虑，在天庭开一家分店。”
“你——”
“不然的话，”我指了指正在吃串的天兵们，“你的手下都被我收买了。你觉得你还能坐稳这个位子吗？”
玉帝看着我，眼神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卖**的。但我的**——”
我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
“能改变世界。”
玉帝最终妥协了。
不是因为我威胁他，而是因为——
他自己也吃了一串。
吃完之后，他沉默了十分钟，然后说了一句话。
“林渊，你的串确实好吃。”
“谢谢夸奖。”
“但天庭的秘密，不能公开。”
“为什么？”
“因为一旦公开，三界都会乱。天庭失去威信，地府失去秩序，人间失去信仰。到时候，里世界不是唯一的威胁——人心才是。”
我沉默了。
他说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
玉帝想了想：“我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你留在天庭，当御用**师。同时，你可以在三界开分店。地府、人间、里世界——都可以开。但有一条——”
“什么？”
“你的串，不能卖给坏人。”
我笑了：“这个简单。我的串，只卖给懂得感恩的人。坏人吃了我的串，会拉肚子。”
玉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让人又爱又恨。”
“谢谢夸奖。”
三个小时后，我离开了天庭。
带着真正的斩仙碎片，带着白泽和青玄，还带着一份玉帝亲笔签署的合同——
《林记**三界连锁经营许可》
从此以后，我可以在三界任何地方开分店。天庭、地府、人间、里世界——随便开。
白泽和青玄跟着我回了人间。
“师傅，”青玄问，“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先回**摊。然后——”
我看向远处的天空。
“找剩下的五片碎片。”
“五片？不是还有六片吗？”
“有一片在我手里。还有一片在天庭。剩下的五片，散落在三界各处。我要把它们全部找回来。”
“找回来之后呢？”
“之后——”我笑了，“之后再说。”
回到**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苏小小正在烤架前忙碌，沈清辞在角落里吃茄子。
看到我，苏小小愣住了。
然后她哭了。
“老板！你回来了！”
“回来了。”
“你没事吧？”
“没事。还带回来了两个人。”
苏小小看着白泽和青玄，愣住了。
“他们是……”
“我的新员工。白泽，青玄。以后他们跟你一起干活。”
苏小小：“……”
“怎么了？”
“老板，你每次出门都带人回来。上次带了我，这次带了两个。下次你是不是要带一支军队回来？”
我笑了：“说不定。”
苏小小无语了。
沈清辞站起来，看着我。
“林渊，你没事吧？”
“没事。”
“你去天庭做了什么？”
“谈了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三界连锁经营。”
沈清辞愣住了。
我把合同递给她看。
她看了之后，表情变得复杂。
“你……你把**摊开到了天庭？”
“对。以后你想吃串了，可以去天庭的分店。报我的名字，打八折。”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林渊，你是我见过的最离谱的人。”
“谢谢夸奖。”
深夜，所有人都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摊后面，看着天空。
星星很亮，月亮很圆。
保温箱里还有最后十串羊肉。
我拿起一串，放在烤架上。
滋滋的声音响起来，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林渊，好久不见。”
我转头。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来。
他大约三十岁左右，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笑起来很假。
念念描述的那个想抓她的人。
“你是谁？”我问。
“我叫方默。”他笑了，“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的前世，认识我。”
“你也是天庭的人？”
“不。我是里世界的人。”
我挑眉：“里世界？你是老黑的手下？”
“不。我是老黑的——”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儿子。”
我的表情凝固了。
“你是老黑的儿子？”
“对。同父异母。沈清辞是我的姐姐，念念是我的妹妹。”
“那你为什么想抓念念？”
“因为我需要她。”方默的笑容变得冰冷，“我需要她的力量，来打开里世界的核心。”
“里世界的核心？那是什么？”
“那是所有力量的源泉。谁能掌控它，谁就能掌控三界。”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方默看着我，“不想再被抛弃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扭曲的恨意。
“老黑抛弃了我，天庭抛弃了我，所有人都抛弃了我。现在，我要让他们知道——被抛弃的人，也能成为王。”
我沉默了一会儿。
“方默，”我说，“你吃过烤串吗？”
方默愣住了：“什么？”
“烤串。我烤的。”
“你……”
“要不要尝尝？”
我从烤架上拿起那串烤好的羊肉，递给他。
方默看着那串羊肉，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接过去，咬了一口。
他的表情变了。
从冰冷，变成震惊，变成——
“好吃……”
“对吧？”我笑了，“再来一串？”
他又吃了一串。
然后又是一串。
然后又是一串。
十串羊肉，全部被他吃完了。
“林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的串……是什么做的？”
“羊肉，孜然，辣椒面，还有——”
我停顿了一下。
“真心。”
方默沉默了。
“你知道吗，”我说，“被抛弃的人，最需要的东西不是力量，不是权力。是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
方默的眼眶红了。
“你……”
“我不是在劝你。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想找人说话，来我这儿。我请你吃串。免费的。”
方默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黑暗。
“林渊，”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下次见面，我可能还是你的敌人。”
“没关系。”我笑了，“敌人也可以吃串。”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然后，消失了。
天亮了。
我坐在**摊后面，看着远处的天空。
苏小小在收拾烤架，白泽在学穿串，青玄在学刷油，沈清辞在角落里吃茄子。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方默不会放弃。他会继续找念念，继续寻找里世界的核心，继续他的计划。
而我，要继续寻找剩下的五片斩仙碎片，继续保护念念，继续——
烤我的串。
“老板！”苏小小喊我，“来客人了！”
“来了！”
我站起来，拿起一把羊肉串，放在烤架上。
滋滋的声音响起来，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我叫林渊。
我是个**摊主。
我不拯救世界，我只烤串。
但如果有人想吃我的串——
不管你是人是鬼，是神是魔，是敌是友——
都得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