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棠学姐吧？邵川老提起你，说你做甜品特别厉害！」
我看着她的脸。
前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觉得她长得好看、人好甜、好没有攻击性。
现在再看——还是好看，还是甜。
只是我已经知道了这层糖衣下面包着什么。
沈邵川介绍说何漫漫是他高中同学的妹妹，最近刚从国外学品牌管理回来，对餐饮行业很感兴趣，想来看看。
我说欢迎。
何漫漫在后厨转了一圈，对什么都好奇，问了很多问题——这个酱是怎么调的，那个面团要醒多久，烤箱温度怎么控制。
沈邵川一一回答。
有些答案是我教他的，他说得很自然，像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何漫漫听得认真，还拿手机拍了笔记。
我在旁边切水果，一刀一刀，很慢。
前世何漫漫就是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学走了我所有的东西——她从来不直接问我，她问沈邵川，沈邵川再转述。
这样一来，就算将来出了问题，她可以说"是沈邵川告诉我的"，沈邵川可以说"我以为这些不是秘密"。
而我永远是那个"你怎么这么小气"的人。
何漫漫离开的时候跟我道别：「苏棠学姐，你做的那个芒果千层太好吃了！改天教教我呀！」
「好啊。」
我不会教你的。
这辈子我连配方表的边都不会让你摸到。
第五章
晚上沈邵川送我回家的路上，他提起何漫漫。
「漫漫人挺好的，做事也利索。等店开起来，咱们肯定需要一个懂品牌的人帮忙。」
来了。
前世他也是这么铺垫的——先说何漫漫能力强，再说店里需要人，最后水到渠成地把她引进来。
他从不说"我想让她加入"，永远是"咱们需要这样的人"。
把他的私心包装成公事，让你没法反对。
「嗯，等店开起来再说吧。」我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
「你不喜欢她？」
「没有，挺好的。就是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也是。先把合伙协议的事定下来。」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只要协议签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那份协议里有一条：所有在合作期间产生的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
翻译**话——我在这家店里做出的任何新配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