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是，一个乡下老太婆，懂什么？”
大姑子陈莉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得能挂上油瓶。
“我哥孝顺我们，那是他的本事，你个外人嚼什么舌根？”
二姑子陈芳跟着帮腔，语气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
她们是两个成年的巨婴，是趴在陈建军身上吸血的***。
一个三十五，一个三十二，没有工作，没有对象，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弟弟提供的“供养”。
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过去五年，我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忍下了多少委屈。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他们的尊重。
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和我妈，不过是两个可以随意使唤、随意作贱的外人。
我没有理会那三个女人的叫嚣。
我的视线，重新落回陈建军身上。
我特别冷静地说：“你还有两个姐姐没结婚，今后你轮流去照顾她们吧。”
我的声音很平，没有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陈建军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这句话的含义。
王桂芬却瞬间炸了毛，她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毒妇想干什么？你想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我告诉你林晚，只要我活一天，你就休想！”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
“干什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等着看就知道了。”
说完，我站起身，走到我妈身边，轻轻扶起她。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妈，我们去医院。”
我妈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晚晚，别……别因为我，让你难做。”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想的还是我。
“妈，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柔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拨打了 120。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建军终于回过神来。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脸上带着慌乱：“林晚！你疯了？家丑不可外扬！”
我侧身躲开，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那是一种看垃圾的眼神。
冰冷，厌恶，不带任何感情。
他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
我对着电话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