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感，她嘴唇颤抖着，语无伦次：“车……撞了……宝宝胳膊……疼……动不了……好多血……” 她试图去看孩子的胳膊，但手抖得厉害。
“好，我知道了。妈妈很棒，把宝宝保护得很好。” 秦华杨迅速判断，女人可能有脑震荡或惊吓性休克的迹象，但意识尚存，首要处理孩子的伤情和安抚母亲情绪。他转向小女孩，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尽可能放松的表情，尽管他的心也揪紧了。“小宝贝，不哭了啊，你看，**叔叔来了，我们是来帮你的。告诉叔叔，哪里最疼？是这只手手吗？” 他指了指孩子蜷缩的左臂，动作很轻，没有触碰。
小女孩透过泪眼看他，哭声小了些，变成抽噎，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小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痛苦。
“宝宝真勇敢。” 秦华杨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用目光检查孩子其他部位，没有看到明显出血，但手臂畸形，需要固定。他抬头，看到木顺成已经放好警示牌，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快步往回走，目光锐利地扫视现场，同时挥手示意远处几辆试图慢行通过的车辆加速离开危险区域。
“楼哥，孩子可能左臂骨折，母亲有外伤，意识尚清，有休克迹象。需要急救车，优先处理孩子！” 秦华杨快速汇报，语气是监狱里处理突发事件时练就的、简洁专业的调子。
木顺成已经结束了通话。“120和122都打了，说了位置和初步情况。急救车从最近医院过来，大概需要十二到十五分钟。**稍晚。” 他语速很快，走到近前，也蹲了下来。他没急着碰伤者，而是先仔细观察女人的状态。“女士，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记得家人的电话吗？”
女人努力集中精神，断断续续说了个名字和丈夫的电话号码。木顺成记下，立刻走到一边去打电话联系家属。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交代了位置、情况、已采取的救助措施，并叮嘱家属不要慌张，注意驾车安全。然后他走回来，对秦华杨说：“家属在市区，赶过来要半小时以上。天冷，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坐着。我去车上拿毯子和急救包。你稳住她们，注意保暖，别让休克加重。”
秦华杨点头。木顺成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