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哪个邻居？"
"隔壁王大妈，她刚还和我说，看见我家的灯一直亮着。"
陈猛冷笑："王大妈睡着了，她怎么知道灯一直亮着？"
赵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因为她起来上厕所，看见的。"
陈猛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火气。"赵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家的床底下有双湿拖鞋？"
赵强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反应。
"是吗？"他说，语气里带着困惑，"可能是下雨天不小心踩湿的。"
"不小心？"陈猛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你是个老师，做事应该很仔细才对吧？怎么会不小心踩湿鞋子？"
赵强沉默了。他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审讯室的门开了，林震东走了进来，脸色比外面的天还阴沉。
"陈队，出来。"
走廊里，林震东把一份文件递给陈猛，声音很低："那个湿拖鞋，我们化验了。"
"结果呢？"
"……泥土和稻田里的泥土一致。"
陈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就对了！"
"不对。"林震东打断他，"问题是——赵强说他那天根本没出门。"
"他在撒谎！"
"问题就在这里。"林震东说，"如果他真的没出门，那湿拖鞋上的泥土……是哪里来的？"
陈猛傻眼了。
"而且，"林震东继续说，"我们查了赵强家的垃圾桶，里面有……一支口红。"
陈猛的脑子嗡的一声。"口红？"
"是受害者的口红。"林震东的声音里透着寒意，"我们比对过了。"
"那还等什么？抓他啊！"
"问题在于——"林震东说，"口红在垃圾桶的最底下，上面压着一层层的垃圾，时间至少有两天。"
陈猛彻底服了。
"也就是说，"林震东说，"口红在受害者被害之前，就已经在赵强家的垃圾桶里了。"
"这怎么可能？"
"只有一个解释——"林震东说，"有人栽赃赵强。"
"栽赃？谁？"
"不知道。"林震东说，"但有人想让我们怀疑赵强，而那个人……可能才是真正的凶手。"
陈猛靠在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证据链崩塌了——湿拖鞋、口红，本该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