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御花园里，太后第八次抓到我。
我正教小皇帝做弹弓，要打她那只爱告状的鹦鹉。“陛下，瞄准左眼，报它告状的仇。”
箭还未射出，太后突然冲来夺弹弓：“苏卿言，无法无天！”
我挑眉：“这鹦鹉监视陛下，臣女是在教陛下御敌。”
太后气极：“二选一！入宫当贵妃，或是绑去摄政王府，让他休妻娶你！”
我笑掏玉佩：“太后忘了？八年前摄政王说，非赠玉佩的女孩不娶。”
太后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小皇帝愣住：“师父，你有未婚夫？”
我摸摸他的头：“陛下，有些事，该告诉你了。”
01
太后第八次派人抓我。
我正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教小皇帝萧辰做弹弓。
目标是廊下挂着的那只鸟笼，里面是太后最喜欢的鹦鹉。
一只话多，又会告状的扁***。
“陛下，手稳住。”
“准星，缺口，鹦鹉的左眼，三点一线。”
我压低声音。
萧辰才七岁，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见了汗。
“师父，这样真的好吗？”
他有点紧张，捏着弹弓的手微微发抖。
“有什么不好？”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昨天是谁告的状，说你偷吃了御膳房新做的杏仁酥？”
“是谁害你被太后罚抄《孝经》抄到半夜？”
萧辰的眼睛瞬间亮了，里面燃起两簇小火苗。
“是它！”
他咬牙切齒，手里的弹弓也握紧了。
“这仇必须报！”
“对，有仇不报非君子。”
我满意地点头，把一枚石子塞进他的皮兜里。
“准备。”
“放！”
石子破空飞出。
没打中。
鹦鹉在笼子里扑腾，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孽障！”
一声怒喝从我们身后炸响。
我和萧辰吓得一哆嗦。
太后领着一大群宫女太监，从另一侧的假山冲了出来。
她脸色铁青，像刚从醋缸里捞出来。
“苏卿言！”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夺过萧辰手里的弹弓，狠狠摔在地上。
“你简直无法无天！”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太后万安。”
我微微福身，姿态标准，语气平淡。
萧辰躲到我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无法无天？”
我挑起眉毛，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