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走了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 第二章 消失的她
离婚后的第一个星期，陆时衍的生活一切如常。
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出门，八点到公司，开会、签文件、应酬，晚上十点回家。
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是回到家的时候，客厅是黑的。
以前林念禾总会留一盏灯，暖**的，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她说他晚上回来太晚，怕他看不清路会绊倒。
他当时觉得多余，家里的地暖都铺了感应灯带，哪用得着那盏破台灯。
可现在，没有那盏灯，玄关确实暗了一些。
陆时衍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干干净净的——以前这里总是摆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林念禾清秀的字迹：“粥在锅里，记得热一下再喝。”
他从来没喝过。
那些粥最后都倒进了垃圾桶。
现在便签纸没了，温水也没了，连垃圾桶都是空的。
陆时衍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
手机响了，是沈若晴的消息：“时衍，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新开了一家法餐厅，想请你试菜。”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以前林念禾也经常发消息给他，大多是“今天想吃什么”、“什么时候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他很少回，偶尔回一个“嗯”或者“忙”。
有一次她发了很长一段话，说她在超市看见了他喜欢吃的车厘子，买了两盒，放在冰箱里等他回来吃。
他回了一个“嗯”。
后来那两盒车厘子放到坏了，她也没等到他回来吃。
陆时衍睁开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家安静得有些过分。
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林念禾在的时候，家里其实一直有声音。她在厨房切菜的声音，在阳台浇花哼歌的声音，在客厅看电视偶尔笑出声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小，小到他从来注意不到。
可现在，它们全都没有了。
他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
以前冰箱总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林念禾喜欢做饭，各种食材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他偶尔半夜饿了打开冰箱，她第二天就会发现，然后多做一些宵夜备着。
他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