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阿月，叩见陛下。”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我看着她。
这就是让大将军奋不顾身的女人。
看起来，确实很柔弱，很无辜，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抬起头来。”
我说。
她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看到了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清澈见底。
也看到了她脖子上，一道淡淡的伤痕。
“你认识傅远山？”
我开门见山。
她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认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去救你？”
阿月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她家世代采药为生。
前些日子，她为了采一株珍贵的草药，不慎闯入了北狄的军营范围，被当作战俘抓了起来。
傅远山在一次小规模的冲突中，意外发现了被囚禁的她。
北狄人以她为人质，要挟傅远山。
傅远山没有上报，而是选择了用自己的亲兵，发动了一场突袭，把她救了出来。
也因此，错过了围剿北狄骑兵主力的最佳时机。
“他为什么要救你？”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仅仅因为你是我大夏子民？”
阿月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我之前救过将军。”
“他有一次带兵**，中了埋伏，受了重伤，是我发现了他，把他藏在山洞里，用草药治好了他。”
“从那以后，将军他……他时常会来看我。”
我明白了。
英雄救美，美人也救过英雄。
一来二去，就生了情愫。
典型的将军与灰姑**故事。
只是这个故事的代价，太大了。
“你喜欢他吗？”
我问。
阿月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惊慌。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都是我的错！”
“是我连累了将军！”
“求求您，要杀就杀我吧，将军是国之栋梁，他不能死！”
她哭得泣不成声，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我看着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个女孩，心地不坏。
对傅远山，也是真心的。
但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