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心底，久违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他轻轻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舌尖仿佛尝到了一种沉寂多年的饥饿。

二、驯化

入职第二周，沈清栀在楼梯间，“偶遇”了傅寒川。

说是偶遇，不过是她精心算计的结果。她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摸清了傅寒川在总部的所有行动轨迹：每周二与周四下午三点，他会避开专属电梯，从顶层走楼梯下到十七层，再转至*****，这条隐秘的路线，整个傅氏，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她，成了第六个。

下午三点整，楼梯间的门被准时推开，沈清栀抱着一摞文件，与正下楼的傅寒川迎面撞上。文件再次散落一地，她慌忙蹲下身去捡，慌乱中手肘重重磕在冰冷的台阶上，一阵尖锐的痛感传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珠在睫羽上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对不起傅总，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带着哭腔，语气满是惶恐，指尖胡乱捡着文件，手足无措。

傅寒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头顶小小的发旋，后颈白皙纤细，肌肤近乎透明，锁骨下方，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惹眼。

“你的手。”他开口，声音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

沈清栀低头看向手肘，一小块皮肤已经蹭破，渗出血珠，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没事的傅总，一点小伤，不疼。”

傅寒川弯腰，从她怀里抽走那份合同**意见书，随意翻了几页，目光在几处精准的风险标注上停留片刻，眉峰微挑：“这些风险点，都是你标的？”

沈清栀轻轻点头，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懵懂的期许。

“法务的工作，不只是挑出问题，做企业的挡箭牌，更要做业务的助推器。”傅寒川声音平静，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以后标注风险，附上商业可行性建议，只说‘不行’毫无意义，要告诉他们，怎么做才行。”

沈清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星火点燃的灯盏，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敬佩，连忙点头：“我记住了，谢谢傅总指点。”

傅寒川没有再看她，转身继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