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的王太后。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太后没有召见我，皇帝也没有。
我就在自己的碎玉轩里，逗逗鸟，种种花，日子倒也清闲。
直到第五天，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小德子来了。
说陛下请我去御书房。
我到的时候，萧景煜正坐在书案前发呆。
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他一个字都没看。
见到我，他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
“柳……柳才人。”
我福了福身，“陛下万安。”
他摆摆手，示意我免礼。
御书房里伺候的人都被他遣了出去。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他才小声问我：“你……会弹琴吗？”
我爹的嘱咐立刻在耳边响起。
温柔贤淑，琴棋书画。
我立刻点头，笑得像朵花儿。
“会啊。”
萧景煜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那，那你可不可以弹给朕听？”
“他们都说朕要学琴，可太傅弹的曲子，朕一点也听不懂。”
我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心头一软。
御书房里就有一架古琴。
我走过去，试了试音。
然后，我抬头问他：“陛下想听什么样的？”
他茫然地摇头：“朕不知道。”
我想了想。
温柔的，他肯定听腻了。
悲伤的，他的人生已经够悲伤了。
不**点不一样的。
我清了清嗓子，手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拨。
一声高亢激昂的琴音，吓得门口偷听的小太监一哆嗦。
然后，我开口唱了起来。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嘿嘿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萧景煜当场就石化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表情。
我越弹越起劲，越唱越大声。
这首《好汉歌》，是我跟着我哥手下的兵痞子们学的。
豪迈，粗犷，充满了生命力。
正适合这个死气沉沉的皇宫。
一曲终了，我潇洒地一按琴弦。
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
萧景煜还保持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有点拿不准，是不是玩脱了。
“陛下？”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像是突然被唤醒，猛地打了个激灵。
然后，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慢慢地，慢慢地，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