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我们放在了无理取闹的位置上。
李**在一旁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钱嫂子，话不是这么说的。正山大哥是来问个理的。”
“理？我们家有什么理好问的？”钱桂花眼睛一翻。
“夫妻俩过日子，磕磕碰碰不正常吗？就为这点小事，带这么多人上门，这是要干嘛？要吃人啊？”
她的话，让院子里的气氛更加紧张。
一些和张家关系好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看我们的眼神也变得不善。
二弟卫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我拉着他，他早就冲上去了。
我爹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小事？”
他重复了一遍。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所有的客人。
“各位乡亲，各位亲戚。”
“我周正山今天不是来闹事的。”
“我就是想问问大家，自家的女儿嫁出去，是不是就成了别人家可以随意打骂的牲口？”
“我女儿秀云，被张强打了一个耳光，今天跑回了家。”
“我这个当爹的，过来问一句，过分吗？”
他的话，让院子里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打老婆，在这个年代的农村，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大过年的，把媳妇打回娘家，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周正山在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厚道人，从不惹事。
他今天带这么多人来，说明事情不简单。
钱桂花被我爹问得噎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找到了说辞。
“那是她该打！长嫂如母，她顶撞她大嫂，张强这个当丈夫的，教训一下自己的媳妇，有什么错？”
“对！就是她不孝顺！”张强也跟着附和。
我爹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布包。
他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红色的存折。
他把存折拍在了酒桌上。
“这是秀云出嫁的时候，我给她的嫁妆钱，一共五百块。”
“钱嫂子，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这钱，现在在哪？”
钱桂花的脸色，瞬间变了。
04
钱桂花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像戏台上的变脸。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本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