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散发着机油和汗水的混合臭味。
我被扔在一辆车的后备箱里。
空气稀薄，闷得我几乎要窒息。
酒里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我浑身无力，头痛欲裂。
姜哲！
又是他！
他又把我卖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我混乱的思绪。
第一次，是为了所谓的正义。
那这一次呢？
是为了什么？
我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绳子越收越紧，勒得我手腕生疼。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后备箱被打开。
刺眼的光线**来，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几个人影围了过来。
他们把我从后备箱里粗暴地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化学品气味。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化工厂。
有人扯掉了我眼睛上的黑布。
我慢慢适应了光线。
看清了眼前的人。
姜哲就站在我对面。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很高，很瘦，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姜队，这就是你说的，顶级货？”
男人开口，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他叫陈默。”
姜哲的声音干涩。
“以前是警校的高材生，格斗，射击，样样顶尖。”
“脑子也好用。”
“最重要的是，他有案底，查不到。”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警校的高材生？有意思。”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用手里的手术刀，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叫陈默？”
他问我。
我死死地盯着姜哲，没有理他。
姜哲避开我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那个男人。
“这是他的全部资料。”
男人接过，看都没看，就扔给了身后的手下。
“姜队，你儿子的命，换他的命。”
“这笔买卖，你可想好了。”
男人站起身，拍了拍姜哲的肩膀。
我儿子？
我猛地抬头，看向姜哲。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我只有一个要求。”
姜哲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