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化……”

“老化什么老化！”老**从厨房冲出来，指着我就骂，“我看就是你故意找茬！想讹钱是吧？现在的年轻人，心肠怎么这么坏！”

我气得手抖，拿出手机拍下还在渗水的墙角：
“阿姨，您讲点道理。这水是从您家下来的，我家新装修的衣柜、墙面全毁了，损失至少两万。我怎么讹您了？”

“两万？”老**声音拔高八度，“你怎么不去抢！几件***值两万？我看你就是想碰瓷！”

老爷子在一旁帮腔：“滚滚滚！再啰嗦我报警告你骚扰！”

老王拉了我一把，压低声音：“小沈，要不算了……这老两口是出了名的难缠，儿子好像还是个律师，不好惹。你……忍忍吧。”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又看了看紧闭的防盗门，以及门内隐约传来的骂骂咧咧“穷酸样”、“事儿精”。

那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忍？

我花钱买的房，我一天没住舒坦的新家，我心心念念攒钱置办的家具。

凭什么要我忍？

我转身下楼。

没再争辩。

回家后，我默默拿出工具箱，找了个最大号的塑料盆，放在衣柜下方接水。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像计时**。

然后，我打开了手机摄像头，对准漏水点、发霉的衣物、起泡的墙皮，缓慢而清晰地拍摄。

特写。全景。时间戳。

接着，我给房东发了微信，说明了情况，并附上视频和照片。
当初租房时，我知道楼上住的是一对退休老教师，还觉得邻居素质应该不错。真是讽刺。

房东回复很快，表示知情，但也很无奈：「那家人……唉，姑娘，你小心点。要不你先找地方住？租金我退你部分。」

我回：「不用。这是我的家。」

我不能走。

走了，就真成我理亏了。

我点开闺蜜林薇的微信对话框。她是本地人，家里颇有点人脉。我简单说了情况。

她发来一串愤怒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段语音：“靠！倚老卖老啊这是！等着，我找我大哥问问，这种**怎么处理最解气。证据保存好！”

我回了个“好”字，目光落在那个不断扩大的水渍上。

和解？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