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困惑，再到一丝荒谬的猜测。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向门口。
顾家的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去医院吗？”
“不，”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平静无波，“去民政局。”
李莉彻底傻了，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绝尘而去。
半小时后，医院。
抢救室的红灯刺眼地亮着。
顾城和顾伟像两尊石像，守在门口。
我到的时候，顾城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双眼赤红，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你去哪了？！妈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到处乱跑？苏然，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烟味，和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指责。
我平静地拨开他的手，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签了它。”
顾城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文件顶头，是三个硕大的黑体字。
离婚协议书
“你……你疯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颤，“这种时候，你跟我提离婚？”
“不然呢？”我反问，“等你们家办丧事的时候？”
“苏然！”他被我的话彻底激怒，扬起了手。
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
他看着我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眼睛，手在半空中僵硬地停住，最终无力地垂下。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就因为妈说的那几句话？就因为家产没你的份？”
“是。”我干脆地承认。
他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鄙夷：“我就知道，你也是个贪钱的女人。”
我笑了。
“顾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三年，图的是你们顾家的钱？”
“难道不是吗？”
“那我告诉你，在你眼里价值百亿的顾家，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这份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
“还有，”我打断他，“想让**活命，就准备好你们顾家所有的资产。”
顾城和一旁的顾伟都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顾伟警惕地问。
“意思就是，刘芸的命，我来救。但诊金，是你们顾家全部的家产。”我看着他们震惊到**的脸，补充道，“包括你刚刚继承的那一份。”
空气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