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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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的烟头烫了手指，他嘶了一声，把烟头摁灭。
"秀兰，这小子我早就觉得有问题，但没想到心这么脏。"
"老贺，急不得。婉清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我们硬来会把她推得更远。"
"那怎么办？由着他骑在咱头上？"
"我去查。"
老贺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行，你去查。需要什么你说，钱也好人也好，我全力配合。"
第二天上午，钱浩和婉清出门了，说去看房子。
我在婉清房间的垃圾桶里翻了二十分钟，找到一张被揉皱的快递单。
收件人：钱浩。收件地址：城南翡翠*小区7栋1402。
这小子在外面有住处。
翡翠*，均价四万八一平，能住那里的，要么有钱，要么傍着有钱人。
一个自称手头紧的自由投资人，住在城南最贵的楼盘？
我没有声张，叫了辆车直奔翡翠*。
在小区门口蹲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等到。
但我等到了另一样东西。
物业公告栏上贴着月度缴费通知，1402的户主名字不是钱浩，是一个叫周雅琴的女人。
我拍下照片，存进手机。
回家后，我用婉清留在家里的旧平板，登录了她的微博小号。
她的关注列表里有钱浩的微博，头像是他的侧脸照，个性签名写着"跟最爱的人奔赴山海"。
我翻他的微博，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的微博有三百多条内容，但很多内容之间存在明显矛盾。
三月一号，他发了张餐厅烛光晚餐的照片，配文"宝贝的生日，年年都要惊喜"。可婉清的生日是八月份。
三月八号，他晒了一束向日葵，配文"你最爱的花"。婉清过敏，从来不碰向日葵。
我越翻越心惊。
这些内容不是发给婉清的。
或者说，不全是。
他在用分组功能，给不同的人看不同的内容。
03
我把老贺珍藏了十年的信封拆开，里面有一张名片。
是老贺以前同事的儿子，在一家调查公司做事，老贺帮过**的忙，欠着一个人情。
我打了电话过去，开门见山。
"小周，帮阿姨查一个人，钱浩，男，二十六岁，自称做投资。"
三天后，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坐在卧室里，关着门，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