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麻烦。
“不用客气。”我淡淡地说。
我不是在帮她们。
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和**撕咬，赢了，你比**还疯；输了，你连**都不如；平了，你和**有什么区别？
远离垃圾人，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更何况，我马上就要见到我最重要的客户。
我需要最好的精神状态。
因为一个座位和泼妇纠缠十几个小时，不值得。
周乘务长又送来了精致的洗漱包和柔软的拖鞋，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许女士，您是医生吗？”她忽然问。
我看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您的气质很特别，沉着，冷静，像我们接触过的一些专家教授。”她解释道。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飞机平稳地进入了巡航高度。
头等舱里只有我一个乘客，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我换上拖鞋，戴上降噪耳机，准备小睡一会儿。
闭上眼，我的思绪却回到了刚才的场景。
那个孕妇嚣张的脸。
她丈夫懦弱无能的表情。
被打的乘务员赵月通红的眼眶。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是一名产科医生。
而且是国内最顶尖的，专门处理高危妊娠和各种疑难杂症。
从业十五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孕妇。
娇气的，坚强的，焦虑的，乐观的。
但像今天这么嚣张跋扈，视规则如无物，随意动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刚才我多看了她几眼，并非好奇。
而是我的职业本能。
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颜色偏深，有轻微的紫绀。
虽然她坐着，但我能看出她下肢有明显的水肿。
最关键的，是她隆起的肚子。
对于一个孕晚期的孕妇来说，她的肚子大得有些超乎寻常。
而且，在她对我叫骂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有几次下意识地扶住腰，呼吸急促。
这些，都不是好兆头。
希望是我想多了。
毕竟，长途飞行对孕妇本就是一种考验。
航空公司通常会要求孕晚期的乘客提供医生开具的“适宜乘机”证明。
她能上飞机，想必是手续齐全的。
或许，她只是单纯的没素质。
我不再去想这件事，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骚动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