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只是口渴，随手拿了一瓶冰箱里的牛奶。
刚喝了两口，妈妈冲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你喝了那瓶牛奶？"
我说：喝了，怎么了？
她当场瘫坐在地上，爸爸闻声赶来，夫妻俩对视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那天晚上，他们把我叫进房间，关上门。
爸爸长叹一口气，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孩子，有些事我们藏了你二十三年了。"
我妈已经开始掉眼泪。
我坐在那里，只觉得脊背发凉——就因为一瓶牛奶？

01

我只是口渴。

随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

白色的包装，看着很新鲜，生产日期是昨天。

我拧开盖子，刚喝了两口。

妈妈李秀梅突然从厨房冲了进来。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煞白得像一张纸。

声音都在发抖。

“你喝了那瓶牛奶？”

我愣了一下，举起手里的瓶子。

“喝了，怎么了？”

牛奶的味道很正常，甚至有点香甜。

就是寻常的鲜牛奶。

李秀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全是惊恐。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消息，身体一软，当场瘫坐在了地上。

“妈！”

我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牛奶瓶，跑过去扶她。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妈，你别吓我！”

这时，在书房看报纸的爸爸江文海也闻声赶来。

他一进客厅，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妻子和旁边那瓶牛奶，脚步瞬间就僵住了。

江文海的脸色，比李秀梅还要难看。

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恐惧和某种……宿命感的表情。

他没有先来扶妻子，而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像是看着一个即将破碎的珍宝。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

我清晰地看到，他们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安静得可怕。

我扶着浑身发软的母亲，心里一阵阵发毛。

不就是一瓶牛奶吗？

过期的？

不可能，我看了日期。

有毒？

我家怎么会有有毒的牛奶？

那天晚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晚饭谁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