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的牛皮纸文件袋。
一左一右，轻轻放到桌上。
清脆的两声响动，像两记耳光。
躺在地上撒泼的刘玉梅，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桌上的文件袋，一脸错愕。
跪在我面前的周明凯，也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许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猜。」
02
周明凯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两个文件袋，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刘玉梅也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忘了继续装死。
她快步冲到桌前，一把抓起其中一个文件袋，就要撕开。
我按住了她的手。
「妈，别急。」
我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是给周明凯的，让他自己看。」
刘玉梅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以前的我，总是温顺的，隐忍的。
她说东，我不敢往西。
她说一，我不敢说二。
今天，我不仅当众驳了她的面子，还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周明凯颤抖着手，拿起了左边的那个文件袋。
他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叠纸。
当看清第一页上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时，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离婚协议书」。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协议甩在桌上。
纸张散落一地。
「许静！你疯了！」
他低吼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因为我妈说了几句话？你就要离婚？」
「你有没有把我们的婚姻当回事！」
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笑。
「小事？」
我捡起地上的协议，重新整理好，放到他面前。
「周明凯，你管这个叫小事？」
「**当着外人的面，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让我颜面尽失，这是小事？」
「你一个大男人，不分青红皂白，跪下来逼我妥协，这是小事？」
「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把我爸**血汗钱当成理所当然的囊中之物，这也是小事？」
我每说一句，周明凯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刘玉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