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炸了场子。
轮到温苒。
主持人拿着手卡念：“温苒，素人嘉宾，标签是‘全职妈妈’——请问你要展示什么？”
温苒站起来，接过话筒：“我想展示的是——鉴宝。”
全场安静了两秒。
林曼妮第一个笑出声：“鉴宝？你在家带孩子鉴什么宝？鉴奶瓶吗？”
几个嘉宾跟着笑了。
温苒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掌心，摊开。
是一枚铜钱。
很小，比一元硬币大不了多少，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地摊上五毛钱一个的假货。
“这是我在旧货市场花二十块钱买的，”温苒说，“哪位老师帮我看看？”
节目组请了两个鉴宝专家坐在角落里，本来是用来鉴定嘉宾带来的“传**”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接过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几秒。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他把铜钱凑到灯下，又掏出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将近一分钟。
全场都在等他开口。
专家的声音有点抖：“这……这是北宋的‘圣宋通宝’，当五钱，目前已知存世不超过三枚。”
他抬头看温苒：“你二十块钱买的？”
温苒点头。
“这枚钱，”专家咽了一下口水，“保守估计，三百万以上。”
录制厅炸了。
林曼妮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CC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弹幕疯了一样往上刷。
主持人兴奋得声音都劈了：“温苒！你怎么知道那是真品？你学过鉴宝？”
温苒把铜钱收回来，放进口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学过。就是眼光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的方向。
那里有一扇小门，门后是化妆间。
门开着一条缝，缝里有一双眼睛。
那个人从录制开始就站在那里，看了她整整四十分钟。
温苒认识那双眼睛。
应该说，五年前，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到那双眼睛。
录制继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后，温苒没跟其他嘉宾一起走。她从侧门出来，穿过走廊，往停车场走。
走廊很长，灯管有几根坏了，忽明忽暗。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跟了这么久，”她没回头，“不累吗？”
身后安静了三秒。
然后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