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业务？”
柜员小姐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我想查一下我名下所有账户的……全部流水。”
我说出“全部”两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一个只有五万存款的账户，有什么全部流水**的。
柜员的眼神里闪过诧异。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先生，请提供您的***。”
我把***递了过去。
她在键盘上敲击着。
电脑屏幕上，映出我苍白而憔悴的脸。
“李劲先生是吗？”
“是的。”
“您是说，要查询这个账户从开户以来的所有记录吗？”
“对。”
我的回答，斩钉截铁。
柜员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她开始操作。
打印机发出嘶嘶的声响，开始工作。
一张又一张的 A4 纸，被缓缓地吐了出来。
我的心，也跟着那纸张，一点点被拉长，悬在半空。
打印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的工资卡是工作后才办的，流水最多也就十年。
怎么会打印出这么厚一沓？
柜员的表情，也从平静变得惊讶。
她拿起那厚厚的一叠纸，仔仔细细地翻看着。
眉头越皱越紧。
“先生……”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
“您确定……您不知道这些转账吗？”
我愣住了。
“什么转账？”
“您母亲，徐曼女士。”
柜员指着流水单上的一个名字。
“从二十八年前开始。”
“每个月五号，都会有一笔钱，从她的账户转到您的这个储蓄账户里。”
“每个月都是固定的金额，风雨无阻，从未间断过。”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被一颗**击中。
一片空白。
徐曼。
那是我母亲的名字。
一个我已经快要忘记的名字。
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沓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纸。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第一页上。
第一笔转账记录。
时间，是三十年前。
我六岁。
转账金额，三百元。
在那个年代，三百元，是一笔巨款。
是父亲李卫国将近一年的工资。
我继续往下看。
再后来，变成了一千元。
……
一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