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书恒一耳光扇在了沈砚舟脸上。
他什么都没说,去拖自己的行李箱来,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往里面扔。
外面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沈砚舟的抱怨。
是阮秋苇回来了。
她直接拉着沈书恒到客厅,捏了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平气和,“跟砚舟道歉。”
沈书恒走向沈砚舟。
沈砚舟以为他要道歉,趾高气扬地抬起下巴。
沈书恒反手就抽了沈砚舟一耳光。
阮秋苇抬手就要拦,没拦住。
沈书恒力气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沈砚舟愣了几秒,猛地掀了桌子,花瓶碎了一地。
他冲着阮秋苇控诉沈书桓,“你看我哥嚣张的样子!阮秋苇,你今天不帮我出气,这事儿咱们没完!”
阮秋苇沉了声音,“沈书恒,回来给砚舟道个歉。”
沈书恒头都不回,四平八稳地朝卧室走,他行李还没收拾完。
他听见阮秋苇在外面好声好气地哄沈砚舟,片刻后,看见阮秋苇去花园接了个电话。
等阮秋苇挂了电话再回来,阴沉着脸推开卧室门,掐着沈书恒手腕拽到了沈砚舟面前。
“给你弟弟道歉。”
沈书恒抬着下巴,冷着脸没有道歉的意思,“否则?”
阮秋苇垂在身侧的手在发颤。
刚才那通电话是沈父打来的。
沈父说的很清楚,要是阮秋苇不能给沈砚舟出气,他只能把原定要在婚礼上给自己的集团股份拿去给沈砚舟,作为对沈砚舟挨了沈书恒一巴掌的补偿。
这部分股份直接影响到她在集团的话语权。
阮秋苇不能失去这部分股份。
生平第一次,她给了沈书恒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三个人都愣住了。
阮秋苇看着沈书恒一点点红起来的眼圈,自己眼底也泛起了血丝。
她依旧强压着情绪,命令,“给砚舟道歉。”
沈书恒半张脸**辣地疼,依旧抬着头,“阮秋苇,我不会还手,大不了你今天打死我。”
阮秋苇猛地再次扬起巴掌,半晌却没落下。
她看向沈砚舟,“随便你开心怎么处置,别把他脸弄破相了就行,他还要出席婚礼。”
沈砚舟让佣人拿来冰桶,直接把沈书恒的手按了进去。
“你不是手欠,不是喜欢扇人耳光?”沈砚舟兴奋地看着拼命挣扎的沈书恒。
沈书恒的手在冰块里,一开始是冻的刺骨的疼,冷到极点反倒像是在被火烧。
他挣扎,尖叫着想把按着他手的佣人甩开,但无济于事。
到最后他没了力气,也叫不出声,双手都失去了知觉,瘫软在地上。
阮秋苇就沉默地在一边看着。
她等着沈书恒低头服软,好让她有理由让沈砚舟停手。
但一直到沈书恒活生生疼昏迷,都没说出沈砚舟想听到的道歉的话。
沈砚舟看着脸色惨白昏倒在地的沈书恒,索然无味的示意佣人把人放开,又牵起阮秋苇的手,把人扣在怀里亲吻。
“秋苇,你要把我给宠坏了怎么办?”
阮秋苇克制着看了一眼沈书恒,对沈砚舟开口,“出气了吗?”
沈砚舟笑眯眯地,“勉强吧。不过你放心啦,我会在爸爸面前给你说好话的,该给你和沈书恒的股份不会少。那玩意儿我也不稀罕,老东西想要疼我,直接打钱就行了。”
沈书恒是疼醒的。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窗外是无垠夜色。
冻伤的双手被严严实实包扎着。
他先是无声垂泪,然后是啜泣,最后歇斯底里地哭出声。
不是委屈,是不值。
阮秋苇在门外听着沈书恒的哭声,跪了一夜。
她掐着手指算日期,婚礼倒计时三天。
婚礼结束,市值稳住,拿到股份,她就会成为沈氏集团最大股东。
到时候她会把自己名下全部股份都给沈书恒,让沈书恒不受宠的沈家大少爷成为沈家的掌权人。
这才是她真正要做的。
她要让沈书恒获得真正的自由。
沈书恒疼的睡不沉,在后半夜收到了****发来的DNA检测报告,附赠阮秋苇这些年的资产动向。
沈书恒看见这些年阮秋苇一直在陆陆续续把资产从他们的共同账户下转走。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转给了沈砚舟。
沈先生,您的下一步计划是?
沈书恒忍着手指钻心的疼回复信息。
我毕竟是阮秋苇这些年官宣的丈夫,我要在婚礼上公开阮秋苇跟沈砚舟的龌龊事。
让他们身败名裂,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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