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蒋廷知清理干净满身痕迹,疲惫地叹气。他以为何怡君不会回来了,可一出浴室,就对上她窈窕的身影。
女人倚在门口,睡袍松散地挂在身上,指尖烟雾缭绕。见他出来,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怎么了?”蒋廷知心里生出不安。
何怡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默默抽烟,直到香烟燃尽才犹豫着开口:
“廷知,**爸的骨灰不能放这里,必须立刻请出去。”
蒋廷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识护住床头的骨灰,据理力争:“还没到下葬时间,骨灰不放这里放哪里?何怡君,你白天亲口答应的......”
“我知道。”何怡君移开目光,声音干涩:
“思明他八字弱,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有骨灰在,他会梦魇。”
蒋廷知的心再一次沉下去。
他死死护住骨灰盒,苦笑一声:
“就因为他做噩梦,你就要处理我爸的骨灰?”
“何怡君,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爸的骨灰是我唯一的念想,你不能这样做。”
“何怡君,我求你。”
何怡君怔然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神悲恸,第一次求她。眼泪顺着俊朗的脸滑下来,砸在她心窝里。
重新回到她身边的蒋廷知桀骜之气尽去,学会了顺从讨好。这两年,他不再管束她、吃飞醋、发脾气,没求过她什么,也几乎不在他面前展露情绪,像个假人。
现在他哭了,哭着求她,她不得不承认,她心疼了。
可宋思明还病着,他发着高烧,要他救救她......
犹豫间,她听到蒋廷知颤着声音开口:
“何怡君,别破坏我爸的骨灰。我可以带着他,一起离开。”
“离开哪?什么意思?”何怡君眉头紧锁,像是没理解他的话。
“我愿意离开小洋楼,永远不会打扰到宋思明。”
他的声音轻轻的,击在她心口却有千斤重。
离开她?就为了一盒骨灰?她这个活人对他来说就不重要吗?
他把自己卖给她了,有什么资格先说离开!
心中骤然升起怒火,何怡君瞬间就做了选择。
保镖冲进来,不顾蒋廷知的厮打反抗,把骨灰盒带走了。
蒋廷知颓然坐在地上,女人居高临下:
“廷知,我会把爸爸的骨灰送去寺庙里,找高僧为他超度。只要你听话,他不会有事的。”
“思明还病着,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房间迅速被佣人整理好,拥挤嘈杂褪去,变得空空荡荡。
蒋廷知的心也空了。
他原想带父亲一起走的,即便只是一捧骨灰,那也是他在人世间的根。可他唯一的念想,就被她轻而易举掐断了。
他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一个人在房子里游荡,
路过主卧,门虚掩着。
他看见何怡君躺在床上,衣襟大敞****,睡熟了一般一动不动。
宋思明****,熟练地在她身上**蹭动,浑身肌肉紧绷。
男人的**难耐又急切:“君君,为什么不看看我呢?他能做的我也可以啊......”
心头猛然一击,何怡君的话回荡在耳畔:“我总梦到和他****......”
原来是这样。
......
第二天早上蒋廷知下楼,看见宋思明一个人吃早餐,身边没有何怡君。
“别找了,君君不在。”
“昨晚的事,你都看见了吧?”宋思明轻笑着问。
“什么?”蒋廷知下意识反问。
宋思明眯了眯眼,讽刺道:“别装了,主卧门口,**别人**的感觉如何?”
在何怡君面前端正清白的纯情男,在他这里总不吝露出最恶毒的一面,蒋廷知早习惯了。
他顺势坐在餐桌边,喝了一口咖啡,随口敷衍:
“看见了,跟我没关系。”
宋思明不死心,继续挑衅:“我跟君君这样很多年了,别想着告状,她不会信你。她不碰我是因为怕失去,她身边那个位子,早晚是我的。”
蒋廷知依旧平静:“好的,那祝你们百年好合。”
他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宋思明,男人把面前的早餐尽数摔到地上,目光淬了毒一般:“蒋廷知,你装什么装?你以为装成这幅人淡如菊的样子君君就会回心转意吗?”
“我不过是做噩梦,她就能把**的骨灰丢了。在她心里你就是个收钱配种的,跟**没有区别!”
蒋廷知看着他跳脚,淡定放下筷子,轻笑一声:
“宋思明,你说我是鸭,你又高贵到哪里去?下药睡奸自己小姑,还只敢摸摸蹭蹭。你怕她,对吗?”
“我都说了,我不会介入你们,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拜托你见好就收,别再惹我。”
宋思明的脸红了又青,终归没再说话。
蒋廷知刚起身,衣襟却被椅子勾住了,胸襟大敞下,身上欢爱时触目惊心的抓咬痕迹暴露无遗。
以及,何怡君亲手为他纹在胸口的玫瑰烙印。
他回首拢上衣襟,却对上宋思明阴狠的目光:
“蒋廷知,那是我给她画的玫瑰,你竟然敢纹在身上!”
额头被重重一击,蒋廷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