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麟州杨家将陕北雨著  |  作者:陕北雨  |  更新:2026-03-30
大庙拐山报家仇------------------------------------------,众人都来送行,杨元本来以为耽搁时间久了,就要上路。赵强再三恳求,杨元才勉强承诺等赵强回来再走。,这衣服的材质看起来十分轻便,非常适合在夜间或者隐蔽处行动。衣服的上领处用丝束精心系好,确保在激烈的打斗中不会松散开来。腰间则系着一条揸五指梅红色的攒线夹膊,这条夹膊不仅颜色鲜艳,而且做工精细,上面的针脚都清晰可见。,这种缠法既能够保护腿部,又不妨碍行走和奔跑,一直缠绕到脚踝处,然后用绞脚的方式固定住,搭配着他脚下穿着的踏山透土多耳麻鞋,更显出他矫健的身姿。,还挎着一把铜钹磬口雁翎刀,这刀的形状独特,刀刃锋利,仿佛随时都能出鞘迎敌。而他的背上则背着一个包裹,这包裹里或许装着他此次出行所需的各类物品。,他还提着一把朴刀,这朴刀在他的手中握得稳稳当当,显示出他对这件武器的熟练掌握程度。从头到脚这一身装扮,无不体现出赵强作为一名江湖人士的干练与谨慎。他本来长得威武,这样的打扮更是显得威风凛凛。他三番五次地看李得的画像,把一些关键特征熟记心中,拜别杨元、赵林等人,上马登程。,走了几里羊肠小道到大庙拐山山下,抬眼望那山远山近岭迷迷茫茫,举目顾盼,千山万壑之中风吹树梢太阳光晃动树叶间,像有无数只飞蛾翻飞抖动,走了一会儿,头顶一**黑云齐刷刷地盖过来,天地顿时成灰白色,响了几声雷,大庙拐山的一场大雨悄无声息地铺天盖地而来。,危峰兀立,怪石嶙峋,一块巨崖直立,另一块横断其上,直插大庙拐山山腰,势如苍龙昂首,气势非凡。看上去朦朦胧胧如诗如画。一路上大小苍松翠柏高低掩映,千姿百态的群山沟壑像龟背一样裂成美丽的纹理,却并不破裂,树木像绿色的海洋,人走进去无影无踪。,他走了一上午,像落汤鸡一样到寨门口说明情况,看门人报知说:“报告大王,寨门下有一壮士,全身披挂,要来投奔入伙。”,这时候太阳出来。说话之间,大当家高奇从里面走出来。高奇头上精心裹着一顶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这头巾缠绕得极为讲究,显得十分贴合。脑后则佩戴着两个来自晋阳府的精致纽丝金环,那金环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彰显出不凡的身份与品味。他的上身穿着一件色彩鲜艳的鹦哥绿络丝战袍,这件战袍不仅质地优良,还绣有精美的纹饰,看起来华贵而威严。腰间系着一条文武双股鸦红带,这条腰带既有装饰性又兼具实用性,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挺拔有力。脚上则是一双鹰爪皮四缝幽黑靴,这靴子用料考究、做工精细,透露出一种沉稳和霸气。,面容圆润饱满,耳朵宽大厚实,鼻梁笔直如刀削,嘴巴方正而坚毅,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腮边长着浓密的一部络腮胡须,更增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与威严。,身高达到了八尺之多,体格健壮,腰围足有十围粗细,整体看上去气势非凡,充满了力量感与威慑力,令人望而生畏,显得格外威武雄壮。他听罢喜笑颜开,马上命令叫赵强进来。,双膝跪地,带着满脸的诚恳与惶恐,向大王诉说自己的遭遇。:“小人自幼生长在一个殷实的家庭之中,父母一直勤勉经商,靠着多年的努力积累了不少财富,家境也算是颇为富裕。然而,小人却不喜欢随父母经商,看到讨价还价就厌烦,反倒是对舞枪弄棒之类的事情极为痴迷。平日里,总是沉醉于习武练功,对各种兵器爱不释手。可谁曾想,正是因为小人的这个爱好,竟然酿成大祸。有一次,在练武的时一个混混上门挑衅,小人一时不慎失手,将人打死。这下子可捅了大娄子,官府得知此事后,立刻开始对小人的追捕。小人无奈之下,四处逃亡,如今实在是走投无路,特地前来投奔大王您,希望大王能够念在小人也是一时失误的份上,收留小人。”,开口询问道:“你究竟是哪里人氏?废话连篇,问你什么说什么!”,连忙恭敬地回答说:“回大王的话,小人家住赵家庄,那里离这里不远。至于小人我自己,姓赵名强,一直以来都只是个安分守己的普通百姓。”
高奇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赵强,说:“你说的好听,心善的人能**?该不会是衙门派来的奸细?如果不然,那你为何偏偏选择到大庙拐山这个地方来加入我们?找死,这里可不是寻常之人会随意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地方!”
赵强诚惶诚恐地说:“大王的威名远近皆知,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到您这里,我的安全才能够得到保障。我这次前来,没有别的奢求,仅仅是为了保命。官府也不敢来,自己被人追杀就不成问题。”
高奇听到赵强的话语,看他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的模样,说话时显得底气十分不足。而且态度唯唯诺诺,没有丝毫的强硬。
高奇心里暗自思考:“到这里来的**多都是一个样子,眼前这个赵强肯定也是走投无路,才来到这里寻求庇护和讨口饭吃。”
出于对自身以及整个山寨安全方面的考虑,高奇决定让手下那个鬼精灵继续对赵强进行盘问,以确保没有潜在的风险。
鬼精灵说:“我看你是奸细!老实交代!”
这时赵强哆哆嗦嗦掏出二百两银子小心谨慎地说:“小人家是员外人家,我是家里的独子。我本来胆小,酒后误伤人命,官府追捕,我有死没活地躲藏,父母给盘缠是要小人远走高飞。我听说大王威名,就来投奔,愿做牛做马陪伴左右服侍大王饮食起居表孝心,这也是救我的性命。既然这里有吃有住,这银子就孝敬大王。”
高奇见赵强仪表奇特,又机灵会溜须拍马,还有二百两银子的投名状,现在坐吃山空,周围村子都是穷人,大户人家跑光了,这几天又没有收入,他不胜之喜。
他说:“有投名状,看来确实是走投无路。正是用人之际,你就留我左右听使唤,以后有功劳提拔。”
赵强看大厅一共有二十多人,里面果然有李得,称三当家的,说明他还是有两下能耐。
瞧那李得,虽然瘦弱到骨头散架,但却异常灵活矫健。他的眉毛浓密,眼睛细小如鼠,整个人外貌颇为奇特怪异。他走路轻快迅捷,就像在飞一样。毫无疑问,这是一位能够在寂静无声的夜晚悄然穿墙而入,于更深人静之时绕着房屋来回游荡、来去自如的飞贼。
他是偷人高手,假捕快李得。他有着过人的身手和狡诈的心机,在黑暗中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完成自己的勾当,无论是**还是其他不法之事,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让人难以提防。
赵强既然决定要有所作为,便整日围绕在高奇的身边,竭尽全力地讨好他,用心去奉承,这使得高奇对他十分满意。赵强鞍前马后扫地端饭、提茶倒水紧紧跟随高奇,一天到晚总是寸步不离,这种表现让李得看在眼里,心中不禁生出羡慕与嫉妒之情,于是不得不重新审视赵强,对他的态度也有了明显转变。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李得和高奇二人相约畅饮,直至酒足饭饱。由于饮酒过量,他们都醉得不轻。赵强他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得,将他带到聚义堂。
此时的李得已经醉意深沉,身体摇摇晃晃,几乎无法独自站立。在赵强他们的帮助下,他勉强坐到一张几案旁边,靠着几案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恍惚,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尽管他试图强打精神,保持清醒,但酒精的作用让他难以抵挡困意的侵袭。没过多久,他的头便不由自主地垂下来,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规律,随即鼾声大作,如同雷鸣一般,在寂静的聚义堂中回荡开来。
赵强紧随其后,一路来到院中。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不在这个地方下手,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合适?”
就在他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悄悄地挪向了腰间的短刀,正准备将它***的时候,忽然间,窗外有一个人手持着灯笼缓缓地走进了院子。
赵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些喽啰们前来搀扶李得去休息。这一意外的状况让赵强不得不暂时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将即将出鞘的短刀又悄悄地按回去,继续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寻找下一个合适的时机。
赵强见状,觉得无从下手,他的内心暗自思忖着,这个贼人真是命大福大造化大,本以为这次可以将其头颅割下,没想到还是让他暂时逃过一劫。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就此罢休,只是目前还不是最佳的时机,还需要耐心等待下一次更好的机会来临,以便能够彻底解决这个猪狗。
九月九日是高奇的生辰,每年都要大摆筵宴庆贺。当时天下大乱,官府名存实亡,无力追剿他们。老子天下第一,大庙拐山贼寇平时高枕无忧。
这一天除了放哨的不能喝酒,其他所有人都开怀畅饮、个个吃饱喝足。酒席半夜才散,所有喝酒的人都醉得不省人事。赵强独自住在外房,闷头坐着觉得无聊。
当时间悄然流逝,将近二更的时候,赵强缓步走出庭院,在外面来回踱步。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那轮明月高悬于天际,散发着明亮的光辉,犹如白昼一般照亮了大地。此时,一阵阵西风轻轻吹过,拂过他的面庞,然而这风却带着丝丝寒意,让他的肌肤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仿佛连骨头都被冻得生疼。
赵强无可奈何地仰起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满心悲戚地说道:“我原本是为了给兄弟报仇才来到这个地方,可是如今已经过去这么久,我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苍天!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个满心仇恨却又无计可施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便忍不住流下伤心而无奈的泪水。随后,他默默地转身走进房内,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排解的苦闷之中,闷闷不乐地躺下来,身子蜷缩着,试图在这冰冷的夜里寻找一丝慰藉,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心中的愁绪。
忽然之间,窗前莫名地刮起一阵诡异的怪风,那风声呼啸着,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赵强正处于睡梦之中,迷迷糊糊间,他竟然看到两个弟弟,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人,他们都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那鲜血鲜红刺目,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两个弟弟跌跌撞撞地向前来,满眼悲戚地抱着赵强,其中一个弟弟声音颤抖着说道:“哥哥,你可怜的两个弟弟被李得所害,今日终于有机会可以报仇雪恨。”
赵强听到这话,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那种恐惧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惊恐万分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惊醒,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在梦中!
正在犹豫不决、内心纠结的时候,有一个醉眼朦胧的人走进来,走路东倒西歪的,有气无力地喊道:“赵强,三当家的有事情找你,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赵强一听是三当家召唤,当下也没有迟疑,赶忙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把锋利的刀刃小心翼翼**好,然后迈开步子,径直朝着聚义堂的方向走去。一进到聚义堂里,他就看到三当家李得正独自一人躺在太师椅上面,李得看上去醉眼惺忪的,很明显是喝了不少酒。
李得看到赵强进来了,便结结巴巴说道:“我一时之间高兴喝得痛快,这酒根本没有喝多,大王说我喝醉,没事,现在你和我继续喝。”说着倒在太师椅里面。
赵强假装极其恭敬的样子,双手稳稳地端着一杯清澈的水,小心翼翼地送到了李得的面前,拉了一把。李得接过水杯,没有丝毫迟疑,仰起头便咕噜咕噜地大口喝起来,那喝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
他喝水时眼睛仿佛就没有睁开,可能是渴得要命。随后,他随手把空杯子一扔,完全不理会杯子会滚落到哪里,同时又一次倒在太师椅里。而赵强早有准备似的,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稳稳地将还在空中翻滚的杯子接在手里。
这时,令赵强兴奋的一幕发生了,李得刚躺下没多久,就马上又陷入了沉睡之中,仿佛刚才喝水的过程只是他短暂清醒的一个小插曲。
赵强心中暗自思量着:“李得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他一边思索,一边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变化。此时,夜色深沉,天上的星星稀稀疏疏地挂着,隐约透露出一种肃杀的氛围。赵强抬眼望了望天色,估摸着时间应该已经接近四更天。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他轻轻推开院门,缓缓地走出了院子。
他站在门外,屏住呼吸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发现整个山寨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静得让人有些心慌。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之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同时,就在这样的寂静中,周围屋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那声音低沉而有节奏,仿佛雷鸣一般,在空旷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赵强更加确信,此时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赵强此刻心中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那种报仇的执念也在胆魄的支撑下愈发强烈。
他迅速地将手伸到腰间,从中抽出一把尖刀,只见那尖刀在蜡烛光线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杀气,这股杀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寒而栗。赵强手持尖刀,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气势汹汹地冲进聚义堂。
他几步就到了李得跟前,毫不犹豫地伸手从头发上揪住李得,恶狠狠地问道:“你可认得县尉赵林的大儿子?”
李得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魂飞魄散,心和胆仿佛都要碎裂一般,他醉眼朦胧,眼神中满是恐惧,身体也不住地颤抖着,嘴里不停地求饶道:“大侠饶命,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只求你留我一条活命。”
话声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赵强便迅速地挥起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割断李得的咽喉。可怜李得连发出嚎叫声的机会都没有,就立刻一命呜呼,魂归阴府。
赵强突然袭击杀了李得,随后转身朝着里面跑去,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斩草除根,彻底消除后患。接着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那个经常打家劫舍、作恶多端的高奇,以及另一个整日醉醺醺的头领一并**。
想必高奇和那个头领至死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丢掉性命的,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为赵强刀下的亡魂。
赵强迈步走出庭院,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尽全力大声喊道:“都出来!三个头领都已经命丧黄泉,有谁不怕死的,尽管过来送死!”
这一声大喊可谓是惊天动地,气势磅礴,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轻。那些原本还醉醺醺的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给惊得纷纷从床上爬起来,就连喝下去的酒都被吓醒。
大家出来定睛一看,只见赵强手里正紧紧握着一把大刀,那刀上沾满鲜血,血淋淋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骇人。他就这样站在众人的眼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中充满愤怒和杀气,那模样就如同传说中捉鬼索命的钟馗一般,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大庙拐山突然之间遭遇了巨大的变故,那场面可谓是惊心动魄。没有喝酒的小喽啰们原本在山中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突然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喊声所惊动。
他们心中满是恐惧,慌慌张张地跑到殿前,跪在台阶之下,一个个浑身如同筛糠般不停地颤抖着。
他们的脸上写满惊恐与无助,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存的渴望,嘴里不停地一起哀求告饶道:“我们愿意听从大王您的吩咐,只希望大王您能够大发慈悲,饶过我们的性命。”
此时,赵强站在高处,他看着阶下这群瑟瑟发抖的小喽啰,大声地说道:“这事儿不**们什么事,你们只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如果你们怕死的话,就赶紧给我去收拾那些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动作要快!”
他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那些小喽啰们更加胆战心惊。
管后勤的几个小喽啰走进房内,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把过去打家劫舍抢夺来的各种缎帛、金银等财物全部收拾整理出来。这些物品数量很多,种类繁杂,有华丽贵重的绸缎,还有散发着**光泽的金银元宝。
赵强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盘算着如何分配。他下达命令,让这些喽啰各自分得十两银子作为路费,以便他们在路上使用。
赵强终于报了深仇大恨,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大火点燃了那个罪恶的贼窝,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也仿佛燃尽他心中的痛苦与愤懑。
在分配完喽啰们的份额之后,剩下的财物有金条二十根、五十两的元宝一百个、银元一万个、绫罗绸缎二百匹,于是赵强又安排人将这些财物装满一车。他精心挑选两个身强力壮、看起来十分憨厚的喽啰,要求他们连夜推着这满满一车的财物,赶紧随自己一起带回。
这两个被选中的喽啰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赵强拿着刀在夜色下走在后面,喽啰推着车子匆匆上路,他们朝着赵强家朱家坬的方向赶去。
大庙拐山距离他家并不算遥远,赵强趁着夜色,带着从贼窝中获得的大量金银财宝,急匆匆地赶回朱家坬。他要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母亲胡金莲,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太阳露头时他们回到家,赵强一见到母亲便跪倒在地,哽咽着向她详细讲述自己历经艰险,最终成功**李得等三个贼寇头领,并缴获这些数目可观的金银财宝的过程。
他说得细致入微,每一个环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仿佛要让胡金莲亲眼目睹一切。听完儿子的话,胡金莲激动得热泪盈眶,泪水顺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颤抖着双手**着赵强的头,嘴里喃喃道:“好孩子,你为咱们家争了一口气!”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欣慰和骄傲的光芒,就像干涸的土地迎来久违的甘霖一般。
这时候,得到消息的李林和捕快们从衙门来到朱家坬,赵强说了经过,李林老泪纵横,说:“两个儿子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随后赵强到杨元住处相见,杨元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听说李得那个恶贼你已经成功地杀掉了?”
赵强回答说:“这全都是托先生的鸿福、两个弟弟的庇佑!我不仅顺利地将李得这个罪大恶极之人诛杀,还把那些贼寇的首领也一并铲除了。至于那些跟随他们的喽啰们,我则给了他们一些路匪,让他们各自解散回家去了。”
这时,赵林在一旁感慨地说道:“真的是菩萨保佑,我们一直以来想要报的大仇,如今报了。同时那些贼寇也剿灭。”
众人欢聚一堂,共同庆祝这难得的胜利时刻,场面充满了喜悦和温馨。到了下午时分,杨元环顾四周,深情地对大家说道:“各位朋友,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一家人也该启程上路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纷纷表达不舍之情,极力挽留他们一家继续住下。大家都觉得,既然已经到了麟州地界,这里便如同是到麟州一样,没有必要再匆忙赶路,不如多停留些时日,好好享受这份相聚的快乐与安宁。
赵林诚心诚意地说可以在朱家坬给杨元修房子安家,他们可以互相依靠。想不到杨元就是一根筋,说一不二。
赵林无可奈何,只好给杨元收拾盘费,把赵强所得全部相送,另外给一百两碎银子,杨元再三推辞不让只好受了,当天拜别他们推车而去。
赵林全家护送出朱家坬,赵强走不远突然放下车,扑通一声跪在杨元面前,说:“师傅,孩儿要随您去麟州。”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突然,杨元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用眼睛看大家。见所有人都点头,笑了笑答应下来。
胡金莲千叮咛万嘱咐,叫赵强有机会一定经常回家看看。赵强说:“父母大人放心,孩儿一定经常回来看你们!”大家含泪而别。
正是:浪淘沙·大庙拐山
朱家坬沙飞,脚下沙滩,大庙拐山雾里钻。冒雨穿林上高山,赵强胆寒。
贼人夜欢宴,左右皆醉,报仇雪恨在眼前。欢声笑语宴佳州,赛比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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