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9级------------------------------------------。，光点像心电图一样跳动，指向展厅深处那个白裙女人的背影。，眼球却锁死了那个方向。扫描完成！载具识别——A9级·冰魄凤体！车龄：22年。状态：原厂封装，零公里。特殊标识：古武灵脉体质·超稀有。驾驶风险：极高。强行启动可能导致驾驶员……报废。。。。。，又硬压回去。。，岂能被美色所困！，我是有追求的男人！
白裙女人直起腰，转过身来。
展厅里那些精心布置的射灯，全变成了她的**板。
五官不是那种浓烈的、一眼抓住你的美。
是精密的，克制的，每一个弧度都被某种严苛的审美标准校准过。
皮肤冷白，灯光打上去带一层薄薄的瓷釉感，下颌线利落得能裁纸。
眉眼之间挂着一层霜。
不是刻意端着，是天生如此——这种女人看你一眼，你会下意识检查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她嘴唇没什么血色，微微抿着，谁跟她说话都像在打扰她。
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步幅统一，脊背绷直，呼吸频率一致。眼神平扫四周，不停留在任何人脸上超过半秒。
张峰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两个人体内有内劲在走。
筑基之后，他的感知力跟开了**一样，三米之内任何气息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捕捉。
那两个保镖的内劲不算深厚，但经脉通畅，运转有序——受过系统训练的古武中人。
赵欣兰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分贝。
“苏雅琪。苏沉渊的独女。”
张峰偏了偏头。
“苏沉渊？”
“云城古武四大家族，苏家排第一。”
赵欣兰挽着张峰手臂的力度微微收紧
“他们家的底蕴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有传承，有功法，**那边也有硬关系。”
张峰点点头。
古武家族。****。A9级载具。原装未拆封。
好家伙，这不是豪车，这是装甲车。
但越是难开的车，老子越想上。
赵欣兰挽着张峰往展厅最深处走，走到一辆流线型的超跑面前停住了脚步。
布加迪·Chiron Profilée，全球限量版。
哑光碳纤维车身在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前脸的马蹄形进气格栅像一头蛰伏的兽，随时准备吞掉整条公路。
底盘低得几乎贴地，轮*大到能塞进一个篮球。
价签立在旁边，白底黑字：三千八百万。
赵欣兰扫了一眼价签，眼皮都没抬。
“这辆。刷卡。”
销售经理两条腿差点并成一条腿小跑过来，脸上的笑容能挤出糖浆。
“赵总！****！这辆Profilée是我们的镇店——”
“等一下。”
一道冰冷的女声从侧面切进来。
苏雅琪走了过来，白裙在展厅的冷光下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站定在布加迪的另一侧，目光越过车顶，落在赵欣兰脸上。
“这辆车，我三天前已经预定了。今天来提车。”
展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两度温度。
销售经理的笑容卡住了，半挂在脸上，上不去下不来。额头上的汗珠子肉眼可见地往外冒。
“这个……苏小姐确实是提前预定了……但是……”
“但是什么？”苏雅琪看向他。
销售经理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您的全款还没有到账，目前只支付了五百万定金……”
苏雅琪的视线收回来，扫了赵欣兰一眼。
“赵总，做生意讲规矩。先来后到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赵欣兰笑了。
不是客气的商业笑，是那种在谈判桌上即将掀桌之前的笑。
“规矩是死的，钱是活的。”赵欣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原价三千八百万，我出四千八百万。加价一千万，现款，现在到账。”
她把手机屏幕亮出来，转账界面上的数字清清楚楚——48,000,000。
拇指按下确认。
销售经理的手机响了，银行到账提醒，数字多到系统播报花了整整六秒钟。
他端着的咖啡杯又洒了。
展厅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车的客户、擦车的工人、端茶的实习生——几十双眼睛像被磁铁吸住，齐刷刷望过来。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为一个穿外卖服的男人，加价一千万，买一辆三千八百万的超跑。
什么含金量不用多说了吧。
苏雅琪的眉心皱了一下，很快舒展开来。她没有看赵欣兰，目光转向张峰。
从他皱巴巴的外卖工服，到脚上沾着泥点的运动鞋，到手腕上被头盔带子勒出的一圈红印。
她看完了。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不大，但足够扎人。
“赵总的眼光真是越来越独特了。四千八百万给一个送外卖的买车？”
她偏了偏头
“这是包养，还是养狗？云城什么时候，软饭都吃出档次了？”
展厅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赵欣兰刚要开口，张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不用。
他抬起头，直视苏雅琪的眼睛。
那双眼睛冰得像十二月结冻的湖面，居高临下，审视一切。
张峰笑了。很松弛的笑，像朋友之间开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这位小姐，你这么关心我吃什么饭，是自己没吃饱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
“要不我也给你送个外卖？准时送达，使命必达。保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顿。”
苏雅琪的表情没变，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
是因为张峰往前走的那一步。
就在他迈步的一瞬间，苏雅琪捕捉到了一股气息波动。
真气。
极其微弱，像故意压制着的。
但质感浑厚——那种已经打通过经脉、在丹田中沉淀过的厚度，不是刚入门的新手能有的。
一个送外卖的身上，怎么会有真气？
她自幼在苏家修习古武心法，对气息的感知远超常人。
此刻她笃定——眼前这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苏雅琪脸上的讽刺收了。
她重新看了张峰一眼，这次看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三秒。
赵欣兰上前一步，挡在张峰前面，声音不高。
“苏小姐。我赵欣兰花自己的钱，买自己想买的东西，给自己想给的人，轮不到外人置喙。”
她顿了一拍。
“还有——他不是软饭男。他是我的人。”
这句话里的占有欲，浓得不需要解读。
销售经理看了看到账的四千八百万，又看了看苏雅琪身后的两个保镖，脸上的表情像在做一道生死题。
但四千八百万就是四千八百万。
“苏小姐，实在抱歉，这辆Profilée……赵总已经全款——”
“不用解释了。”苏雅琪抬手打断他。
她转向赵欣兰，语气恢复了那种不染烟火的淡然：“赵总，希望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值得。”
说完她转身，两个保镖无声地跟上。
走到展厅门口的时候，苏雅琪停了一下。
她回过头。
不是看赵欣兰。
是看张峰。
那一眼，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被错标了价格的藏品。
然后她走了。
赵欣兰把车钥匙塞进张峰手心，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带我兜风。”她靠过来，声音低下去，尾音拖了一截，“然后晚上——回我家。”
张峰攥住钥匙，引擎式的遥控器沉甸甸的，金属外壳冰凉。
他按下启动键，布加迪的尾灯亮起，W16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展厅都在微微震动。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赵欣兰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后，布加迪窜了出去。